事可以不可再,若然让我知道,我不介意让你的主子换人过来。”干脆把话说得狠一点,不然巧儿不知轻重。
“大小姐,你连吓唬人也这么直接,真是……”巧儿收起玩味的笑容,第一次审视了林芳语,道:“我现在在想,他与你合作,究竟是对是错?”
“这样的问题,你不该来问我。”男人大都是利欲熏心的动物,在强大的利益诱惑下,一切都可以成为理由。当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又因此伤害了某些人的时候,就会找出搪塞的借口。巧儿是会善于揣度人的心思,但仅仅局限于女人,对男人的了解,她还太肤浅。
“这个时候,我想紫萝应该正伤心吧!想起她吃瘪的样子,想发怒又不敢的样子,我觉得真是好笑。”很难想像这样的话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却一点感情也不带。
“你确定她会那么做?”巧儿不确信地又问了一次。
林芳语换了坐姿:“原本不确定,可你已经加了一把火,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