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欲,并没有因为想睡一个女人就将自己陷入险地。
“哼,自己这个城北守将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还是先观望,一有风吹草动,马上离开这片寻花问柳之所,只要没被抓住先行,谁敢说我玩忽职守?”
很快,江涛就折返回来,眼眸里洋溢着邀功的喜色。他快速爬进马车,道:“恭喜豹头、贺喜豹头,今晚你可要洞房花烛小登科,真是羡煞旁人咯。”
“洞房花烛?说来听听。潘金莲那个小娘子,这番高调到底是何意?“
“结婚呐,她已经穿好凤冠霞衣,说是要为豹头献唱一曲,天仙配。“江涛眉飞色舞的说道,更将大厅大红的布局,详细地为杨豹描绘了一番。
”好,不辜负老子这些年为他守身如玉,终于算是盼到了春天。“杨豹大笑,而江涛眼中则闪过一丝鄙夷,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那一点朱唇和玉臂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竟然还有你这么个痴心汗。
不过转念,江涛又觉得二人是绝配:一个是淫蛙,一个是荡-妇,天造地设的一对。
“哎......不过那婊-子真成了豹头名正言顺的女人,我以后岂不会是没机会一亲芳泽了。”想到此处,江涛又深感惋惜,很不得为杨豹新婚之夜,尽一尽绵薄之力。
小鬼,轻挥马鞭,马车眨眼间就停驻在怡红院门口,而潘金莲则如那羞涩少女,翘首而盼,像极了等待情郎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