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说的那些游戏规则什么的,我都不想在意,我我只想做我想做的。”
伍平擎敛了敛眸子,沉吟片刻说:“看来谈判是破裂了?”
如果这也算是谈判的话。
季言沨知道已经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他站起身,挺拔的身姿就像是一棵苍劲的青松,宁折不弯。
“以后我都不会再叫你老师了。”
因为你已经不值得我尊敬。
说完他就向着门口走去。
伍平擎对着季言沨的背影忽而扬声说道:“不管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师,你都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我给你的那张名片你收好了,如果你决定去非洲的话,他会帮你安排的。”
季言沨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嘭――”的一声响之后,伍平擎缓缓抬眸。
那眼眸中闪动着的,似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好像是羡慕,又好像是欣慰。
他没有说谎。
就算他亲手毁了季言沨的前途,季言沨也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他做到了,连他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也许在非洲,他能比现在过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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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漩知道季言沨被解职已经是三天后了。
是季言沨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苏漩对着电话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屏幕里,季言沨对着她轻轻笑了笑,说:“别担心,以我的能力还怕找不到工作吗?”
可是你喜欢地质勘测,不是么?
苏漩想要这样说。
季言沨隔着屏幕看着她:“你还记得吗?”
苏漩问:“什么?”
“我说过,我的妻子我能养活,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兑现。”
苏漩小声说:“可我希望你能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关了视频,苏漩第一次主动给邵斯文打去了电话。
邵斯文像是一点儿都不感觉到意外。
坐在一家茶餐厅里,苏漩问邵斯文:“你之前为什么要告诉我季言沨被停职的事情?”
邵斯文说:“我只是想要弥补我们的关系,成为一个称职的父亲。”
苏漩皱眉看他:“什么意思?”
邵斯文:“我可以帮你。”
苏漩没有说话。
“我只想听你叫我一声爸爸。”
爸爸?
不远处,有人看到这一幕瞪大了双眸,然后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