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车里坐着的八个人,有五个都死了,算是重大交通事故了呢!”
“是啊,真的是太惨了。”
“……”
季言沨脚步顿了顿,眼眸中划过一丝复杂。
“车祸……”
他轻轻在口中咀嚼着这两个字。
这时,那个前台又说话了。
“不过听说这条路上本来就容易出事故,雨又下得那么大,会出车祸我也没有觉得太意外,就是死了那么多人真的是太惨了。”
季言沨抿紧了嘴唇。
苏漩以为他也是在对这场惨剧而感到心惊。
“这起车祸居然死了那么多人……”她的语气不知道是怅然还是什么。
“要是那个开车的人更加小心一些,尽量放慢车速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季言沨说话的声音是一贯的沉静。
只是苏漩却隐隐能够察觉出他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这样的季言沨对于苏漩来说有些陌生了。
苏漩转头看过去,季言沨直直望着前方的眼眸中还残余着一丝未褪去的晦涩。
“你……怎么了?好像对车祸格外在意呢……”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人应该尊重生命,越是这种时候司机就越应该小心谨慎。”
季言沨一把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苏漩看他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异样,也就没有再想那么多。
她正准备绕到另一边坐到副驾驶座上的时候,却听季言沨说:“坐后座吧!”
副驾驶是最不安全的位置。
苏漩有些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但是也没说什么,拉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
她还想着季言沨说的那些话。
“你说的没错,不过有的时候就算司机再怎么小心谨慎也躲不开祸事,要不然每年也不会有这么多起车祸发生了。”
“嗯。”
季言沨轻轻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着车的缘故,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
**
到了医院门口,季言沨没在下车,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让刑威他们几个人下来了。
“不去看看宋靖浩真的好么?”苏漩说。
“不用了,我们还是早点儿走比较好。”季言沨说。
在季言沨看来,宋靖浩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也不怎么想让苏漩见到才是。
雨落在车顶上的声音似乎渐渐小了些。
“看这样子,雨应该再下不久就会停了吧!”苏漩望着窗外已经稍缓的雨势。
“大概。”季言沨沉声应道。
就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刑威他们三个人已经打着伞过来了。
季言沨打开车门,下车,迅速换到后面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已经足够快了,只是还是避免不了被雨水微微沾湿了衣服。
刑威看到季言沨身上穿着的衣服,明显不是他离开医院时穿的那套,不由得想起了苏漩电话里面说的那句。
……他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
他诡异地沉默了两秒钟,才缓缓开口:“你换了衣服?”
季言沨点了点头,说:“被雨淋湿了。”
季言沨这么一说,刑威也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又淋了点儿雨的缘故,季言沨觉得喉咙有些微微发痒。
他忍不住咳了几声。
头,似乎也变得昏沉起来了。
他抬手摸了摸。
烧得比刚刚更厉害了。
苏漩偏头看他不时地轻抚自己喉咙的动作,还伴随着几声压抑地轻咳。
她从包里拿出一颗无糖薄荷糖给季言沨。
“这个你含着可能会舒服一些。”
没有止咳糖浆或者是含片,也只能用薄荷糖凑合一下了。
“谢谢。”
季言沨从苏漩的手上拿起那颗小小的淡绿色薄荷糖放进嘴里。
他的指尖覆着一层薄茧,在苏漩的掌心划过,带起一丝麻痒的感觉,一路传进她的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苏漩的那颗薄荷糖真的有效果?季言沨似乎感觉自己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只是他的头愈发昏沉了,刚刚在宾馆吃的感冒药此时也挥发了效力。
浑身虚软无力。
想睡。
看到季言沨眉头微微蹙着,表情透露出几分难受,苏漩问他:“你需不需要到医院挂水?”
季言沨摇头。
他从小就没有打过针,一般像这种感冒无论再怎么严重只要捂着被子睡一觉醒来就都会好了。
“侯杰,我们换一下位置,我现在想睡一会儿。”
“好。”侯杰应了一声就动作利落地微微起身和季言沨换了位置。
季言沨在车子的最后一排侧身躺下。
虽然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