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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门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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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8 / 9)
展,而单论武艺,却是萧燕然更强。

    碧虚趁杜书彦不备,拂尘一卷,扯过他腰间的玉牌,挥手破开封界,从窗口一跃而出。

    萧燕然气得一跺脚,也要跟着跃出。

    杜书彦一把抓住萧燕然:“大庭广众之下刺杀玄宫殿主,你不想活了?”

    “为友报仇,机不可失!”

    “将军一身修为,何不留待北拒强戎,西逐平夏!”

    萧燕然一愣,一抽袖已跃出窗口。

    杜书彦怔怔的立在房中,自觉情急失态,暗自咬牙。

    院中一片哗然,法阵的金光已冲天而起,寒气如刀,萧燕然手提寒冰长枪,满院追砍碧虚。碧虚不是不想用法力,而是他本身修为太高,被上京金龙禁武大阵封得死死的,连十之一都施展不出来,又不精武艺,闻声赶至院中的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刺于枪下。

    忽然平地生云,一声犀利的狼嚎破空,一个巨大的狼头叼住萧燕然,重重摔在柱子上,萧燕然见这狼头,不惊反怒,两眼圆睁几乎瞪出血来,不顾阵符金光紧随,在柱上一踏,飞身刺向碧虚。碧虚一脸邪笑,气浪竟然不受金光所制,手一推,半空中群狼扑向萧燕然。萧燕然只一柄长枪,面对狼群,朗声喝道:“仲帅!今日末将为你报仇!”

    碧虚冷笑一声,正要开口,一条赤蛟气势万钧的冲散狼群,光华散后,一个银盔红衣的女将持枪傲立,楼上威严的声音道:“仲帅的仇,轮不到你。”

    丘平虎扶窗立于楼上,威震八方。

    萧燕然看了一眼女将纤腰上挂着的宣武令,那是可在京城施展法力的信物,提枪正欲上前,忽被人从身后猛一拽,低声道:“此仇已报,不走更待何时。”

    仓皇间已被人拽着出后门,上了马车。

    “杜公子两次三番阻挠,所为何事?”萧燕然揪下黏在身上的气息,狠狠摔在杜书彦面前。

    “你有本事全身而退?”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杜书彦并不生气,而是笑道:“以丘平虎的本事和气性,碧虚今日断无生路,你仇已报,任务也完成了,还有什么问题?”

    萧燕然抬头瞪了杜书彦一眼:“杜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谁干活?”

    杜书彦道:“你又是什么人?你又为谁干活呢?”

    马车正缓缓走过热闹的州桥大街,杜书彦抬手敲了敲车厢壁,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车夫下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外面有人轻轻敲了敲车厢,萧燕然单手扶匕首,警惕的盯着杜书彦的举动。

    杜书彦将车帘掀开一线,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收回来。

    手上端着,两碗腾着凉气的凉瓜粥。

    “你要蜂蜜的还是山楂的?”

    萧燕然放开握住匕首柄的手,轻哼了一声:“谁吃那么甜。”接过山楂口味的,靠着车厢三两口拨完,推开白瓷碗,抱拳道:“杜公子,后会有期。”说完掀帘下车,飞快的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间。

    杜书彦望着人群,自叹道:“他日未逢花,汝与花同寂,如今……”

    “公子,”车外唤道。是云墨匆匆赶来。

    杜书彦慌忙收敛心神,令云墨上车,马车又如若无其事般向前行去。

    “碧虚当场毙命,丘平虎已入宫请罪了。”

    “这样,下一步棋就好走了,”杜书彦满意的点点头,“真是多亏了这人。”

    云墨好奇问道:”公子,那是什么人?”

    “殿下的人,”杜书彦冷笑道,“殿下可是不虚此行,狼帅****,这积年悬案竟能有解。”

    五年前****征讨西戎,途中遭遇暴雪,不幸战死西北。昔时边事荒颓已久,北山营早已不负当年麒麟风帜,虎狼比肩的盛名。朝廷抚恤之后,竟连****手上那枚神器狼魂的下落都没有过问。

    狼魂怎么到了碧虚手上?他一个玄宫门人,要至刚至猛的軍门山狼魂做什么?萧燕然是如何知道的?他怎么能迫使碧虚使用狼魂?又怎会有为****报仇一说?

    萧燕然此时已回到了借宿的西道会馆,换上往日的粗布袍,向主人借了三柱香和一个小香炉,望北祭拜,窗外树影稀疏,明月高悬。

    待香燃尽,他才低声道:“窗外的朋友请进来吧。”

    一个纤细的身影翻身跃入,房中烟雾微荡。来人掀开兜帽,竟是刚才的女将,这姑娘容貌端秀,剑眉星目,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英气。

    “见过撷英将军,”萧燕然以军礼拜道。

    许忆君高傲的摊摊手便算作回礼了,她义父丘平虎虽势不如前,但是当今太后极看中她的才能,令她训练女兵巡视内城,并赐上京宣武令,去年秋明池比武,她手中赤蛟长枪更是风头无俩。

    这样的人,自然无需和萧燕然客气,开门见山道:“你是何人,如何知狼魂之事?”

    萧燕然毫不客气的看着她的眼睛,正色道:“白河残魂,寒山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