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问着自家大哥。
虽然书德习武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还是胖墩子一个,一点也没有瘦下来的迹象。
“去了就知道了。”虽然说是这么说,可是书轩心里多少猜出了点。
昨天科尔沁鄂缉尔亲王到了京城,听说随行的还有鄂缉尔亲王最宝贝的孙女。
想起姑爸爸前段时间说的事,书轩心中了然。
“装模作样,别以为书德不知道大哥心里也是很想见姑爸爸和乖乖弟弟的。”看到自家大哥冷静自持的模样,书德不服气的嘟了嘟嘴。
“等会见了贝勒府别乱说话。”书轩摸了摸幼弟的头,吩咐道。
“萨敦额齐赫和姑爸爸才不介意。”书德不满的说道。
“姑爸爸那里估计有外人在,别让姑爸爸难做。”自家幼弟已经进宫给十三阿哥当伴读一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单纯?
四贝勒现在是对书德不错,可是一旦以后四贝勒不再宠爱姑爸爸,书德现在的不规矩就会被其他人拿来打压姑爸爸。
“知道了。”书德乖巧的点点头。
“上书房的课上到哪里了?”拿起放在一旁的书,书轩翻了翻开始询问幼弟的学业。
“昨天先生刚给我们说了《中庸》。”知道自家兄长是抽查自己的学业,原本背脊靠在马车上的书德马上坐直了身体。
“‘君于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说的是什么?”书轩开始拷问幼弟。
在扬州时书毅和书德的学业都是书轩在管,回到京城后书轩一心考秀才,再加上纳仑也没以前在扬州那么忙碌,所以书毅和书德的学业都交给纳仑这个父亲来管。
“君子中庸,小人违背中庸。君于之所以中庸,是因为君子随时做到适中,无过无不及;小人之所以违背中庸,是因为小人肆无忌惮,专走极端。”书德摇头晃脑有条不理的解释道。
“还过得去。”虽然心里满意,但是书轩话里的语气却很勉强。
听到兄长的认可,书德骄傲的扬起头。
哼,书德才不怕大哥抽查呢,书德上课时可是有乖乖听先生讲课,课后也有温习,没有去玩。
“‘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说的是什么?”看到幼弟那扬起骄傲的小下巴,书轩摇了摇头,继续抽查。
书德思考片刻后,答道:“中庸之道不能实行的原因,聪明的人自以为是,认识过了头;愚蠢的人智力不及,不能理解它。中庸之道不能弘扬的原因,贤能的人做得太过分,不贤的人根本做不到。就像人们每天都要吃喝,但却很少有人能够真正品尝滋味。”
“答的不错,但是不能因此骄傲自满。”捏了捏自家弟弟胖嘟嘟的小脸,书轩满意的点点头。
书轩摸了摸下巴,自家幼弟以后去科举或许也不错。
“书德知道,姑爸爸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书德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把自家姑爸爸说的话抬了出来。
要说书德最佩服的人,不是自家祖父和父亲,也不是两个兄长,而是已经出嫁的清婉。
书德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武林高手,学好武后纵横江湖。
书轩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两位孙少爷,四贝勒府到了。”
“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书轩把幼弟抱下马车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记得。”
书轩点点头,牵着书德的手跨进四贝勒府的侧门。
和书德不同,这是书轩第三次到四贝勒府来,一路上小丫鬟见长的温文尔雅的少年郎偷偷的羞红了脸。
书轩虽然还不满十五岁,或许是因为从小习武的关系,身量和十六七岁的少年差不多,所以去年开始书轩的桃花就开始开了,走到哪里都有小姑娘偷偷的暗自打量。
对于众人打量的目光,书轩从来不理会。
“这是谁?”一个小丫鬟偷偷的问着身边的小伙伴。
“不知道。”被问的小丫鬟摇摇头。
“看穿着应该是哪个府里的小少爷,或许是哪个王爷府上的阿哥也说不定。”一个身穿粉色衣裳的丫鬟朝眼珠转了转,盯着自己手上的帕子仔细的看了看。
身穿粉色衣裳的丫鬟的眼中闪过幽光,或许自己的机会来了,府里只有贝勒爷这一个男主人,僧多肉少,自己想出头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也不知道这个少年成婚了没有。”手上拿着花的的丫鬟一脸梦幻的看着少年郎的背影出神。
“就算没成婚你也没机会!领着那两人进府的是贝勒爷身边的小太监,这样的人身份能低?”小太监不屑的看着和自己分在一个院里做事的小丫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想想不行吗?”拿着花的的小丫鬟不高兴道。
“你们别做白日梦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