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会到你是指上打下,还是指下打上呀,现在出事了,你是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是吗?老娘不干了,不干了。”
“尼玛,你踢错了地方还骂人,我看你是欠揍。”突然那份小太妹的劲上来了,囧宝抡起桌上的酒瓶就想朝着小叶子砸过去。
小叶子也仿佛打了鸡血似得,伸手就薅囧宝的头发,囧宝的瓶子没有落在小叶子的头上,而是一只手护着头发,另一只手也去薅小叶子的头发。
两人一使劲,同一时间,倏的,两坨头发被薅了下来,周围人看得一阵惊悚,当看清楚之后才把心放下来,原来是两人的假发被薅了下来。
尼玛!把大家吓死了!
下巴挂钩掉了的姚世均流着口水仿佛傻了一般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钟思雨和钟思燕第一次看见两个小太妹打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有骆品深一脸的森冷沉静,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丫头还能耍出什么活宝来。
“尼玛,我最讨厌别人拽我假发,我看你今天是找死,敢不敢跟我出去溜溜。”囧宝的暴脾气仿佛上来了,那架势非要跟小叶子打个你死我活不可。
“溜溜就溜溜,谁怕谁?”小叶子撸胳膊挽袖子,一副敌强我强,敌弱我更强的应战模样。
两人推推搡搡到了门口,刚想大步朝外奔,突然,后衣领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拎了起来,两个丫头立刻从愤怒的小豹子变成了落入猛兽手中的小鸡仔子。
“我看你们不是出去溜溜,而是想溜走吧,谁交你们做了错事就可以不负责任的溜之大吉的?都给我去医院,稍后在决定怎么处置你们。”
囧宝和小叶子的金蝉脱壳计宣告失败!
一行人都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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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世均的下巴很快就接上了,他带着钟家姐妹回家去了,临走前他看着囧宝说:“丫头,这个仇我记下了”。
囧宝弱弱地伸伸舌头,低下了头,一副任打任骂的颓废样。
姚世均的语气和表情都是严肃、森冷的,可骆品深却偏偏从他看囧宝的目光中看到一丝异样光芒,还有那句话开头的“丫头”两个字,他竟然听出了一丝似有似无的宠溺味道。
但愿……是他想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情不自禁的感觉,他不希望姚世均对囧宝有什么想法!
栗熏就惨了点,一夜都没有醒过来。
你那叫调戏,命根子没断算走运
小叶子和囧宝被罚守在栗熏的床边不准睡觉,而骆品深也一直坐在那里等着栗熏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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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栗熏是被强烈的阳光直射眼睛刺激醒的,当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两男一女都围着他,用一种看残疾人的怜悯目光看他的时候,他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惊恐的颤声道:“是不是……完了,我是不是完了……小叶子,我要你明天就跟我结婚……”栗熏满脸痛苦,愤恨地瞪着小叶子,仿佛把小叶子娶了就是对她最恶毒的报复。
小叶子嘴角抽了抽,继而换了一副温柔的嘴脸说:“那个……栗先生,刚才医生说你没什么事,既然你没事,我想你也不会想娶我了,那我先走了,骆先生我可以走了吗?”转头小叶子阴阳怪气地对上骆品深深沉的眸子,这个霸道的男人竟然说栗熏不醒过来就不允许她和囧宝离开,也不让睡觉。
骆品深点了点头,既然栗熏真的没事了,对她们的惩罚也够了。
“别忘了,今天是我老爸去美国的日子,你答应过要和我一起送他的,还有……”。
“我不会忘记,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去你家找你。”骆品深及时打断了囧宝的话,有些事,他还不想让栗熏知道。
囧宝点点头,拉着小叶子往外走去。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了,把话给我说清楚”。栗熏不依不饶。
“难道你还真希望自己那地方出点什么事?”骆品深不咸不淡来这么一句。
“你丫的还有良心吗?我都是为了谁才遭此毒手的。”栗熏怒目愤慨,非得跟骆品深讨要个说法,他都是为了他才受伤的,他倒是会做好人,轻易就将凶手放走了。
“我是让你去调教小叶子,你呢,那叫调戏,没把命根子给你踢断了算你走运。”骆品深冷冷地说着,堵得栗熏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你,好你个骆品深,我不干了,不干了。”栗熏找不到对抗骆品深的话语,将被子蒙在头上,掩饰自己被骆品深洞悉一切的尴尬。
躲在被窝里想想,仿佛真的是自己调戏人家小叶子才遭来此劫的,话说,那丫头还真够泼辣的,难道把他的命根子踢坏了她就不心疼?损失的可是她一辈子的性福……唉?似乎有点想多了。
骆品深看着如缩头乌龟一样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的栗熏,哑然失笑,说实话,昨晚他还真的有点担心栗熏会被小叶子踢坏了,要知道栗熏可是栗家三代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