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还真有可能被她这幅以假乱真的面容给蒙混过去了,因为此刻的囧宝太温婉、太美好,美得不可方物,让他不敢相信她的小东西变成这样了。
可是,除了囧宝还有谁会对忠诚集团有那么大的兴趣!
囧宝的伪装彻底激怒了骆品深,并且将他心底那只早就蠢蠢欲动地带着毁灭性和侵略性的野兽释放了出来。
“好,很好!”他目光森冷地盯着囧宝,拿出手机按了快捷键,对着电话说,“陆先,你过来一下。”
骆品深也不吭声,就那样用着寒彻蚀骨的目光看着囧宝,囧宝被他看得一阵阵心颤,这样的骆品深确实是很可怕的。她快速打开客房的门,拉着柏西尔进去,刚想把门关上,骆品深的一只脚就伸了进来,挡住了门。
囧宝一阵惊慌,“你想干什么?”
这时,电梯门开了,陆先一路小跑过来,“骆先生。”
骆品深仍目不转睛地看着囧宝,薄唇轻启:“陆先,你带这个孩子去找他的爹地丹尼斯。”
“是!”
陆先拉起柏西尔的手,柏西尔却警惕的甩开陆先的手。
“你们干什么?不要动我儿子。”囧宝如炸了毛的母鸡护鸡崽挡在了柏西尔的面前。
骆品深面容流露出受伤的表情,难道她对他就这么不信任?难道她真的认为他会伤害她的儿子?
“你打算让你的儿子亲眼看着一个陌生男人如何纠缠你的,如果你不介意我无所谓。”话音未落,骆品深已经欺身朝囧宝压去。
“不要,不要,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要在我儿子面前放肆。”囧宝的语气放缓了些,她不想让柏西尔小小的心灵受污染。
转头囧宝对柏西尔说:“宝贝,你去找你爹地,妈咪一会儿就来找你们”
“妈咪,这个叔叔是不是要欺负你,我想在这里保护你。”柏西尔气势汹汹,完全是一副护母心切的模样。
“不是的宝贝,你听妈咪的话,去找爹地,这位是妈咪的老朋友,妈咪跟他说几句话就来找你们好吗?”
“好吧。”
柏西尔不情愿的,三步一回头的跟着陆先走了。
“有话你就说吧,我没有多少时间。”
囧宝这样疏离又不耐的语气让骆品深心中一痛,三年不见了,难道她就一点都没有想过他吗?而他对她的思念是那样的蚀骨磨人,折磨的他三年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一闭上眼睛全是她的影子,他真的好想念她,也正因为这样,他非常清楚自己是多么的爱这个女人,可她……竟然……
一股恨意在心里悄然滋生,他压着怒火:“囧宝……”
“请叫我瑞白卡……”
“不,你就是囧宝,你就是我的囧宝……你是我的宝贝知道吗?”骆品深激动得一把将囧宝搂在怀中,仿佛害怕她消失了一般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
“你放开,放开。”囧宝有些愤怒了,因为他想起了他对她所做得那些事,虽然,她不完全相信当年是他想杀她,但是,她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必定她给他打电话求助的时候,接电话的是她的妻子,再加上周子诺说的那些话,她几乎找不到理由信任骆品深,一次次的失望让她不敢再去相信这个人。
“我不会放开你,从此以后你都只能是我的。”骆品深突然脸色变得阴郁可怕,他猛得打横抱起囧宝朝着走廊另一头的房间走去。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有话就在这说。”囧宝有些慌了。
骆品深面无表情,却阴冷异常地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做!”太久了,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什么都不管了,她有了丈夫,还有了儿子,这一切不但不能阻止他对她的爱和占有欲,反而在他的心里升腾了一股强大的恨意,他要摧毁她的幸福,他要摧毁她的美好生活,因为她的幸福不是他给的,她的美好生活里没有他。
“你要带我去哪呀,到我房间里也行呀。”囧宝急了,骆品深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戾气让她害怕,还有那释放着侵略性的灼热得目光,烫得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你当我是傻瓜吗?在你的房间等着你丈夫来抓奸吗?”提到丈夫,骆品深心目中的那把火如同又被泼上了汽油,轰地一下,烧得骆品深只想狠狠地发泄。
明明他才是他法律上的丈夫,可是她却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囧宝,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豪华的欧式大床,囧宝被毫不吝惜的扔在了上面,下一秒,没等囧宝反应过来,骆品深有力的大手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是囧宝肩头的那块不大不小的疤痕,还敢说自己不是囧宝,这块疤痕,骆品深曾不止一次的见过。
他赤红着双眼,如同一只饿极了的野兽,带着委屈,带着怨怒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了吞进肚腹。
“你疯了,骆品深!”囧宝有些慌张,更有些愤恨,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看着囧宝胸前遮挡不住的风光,骆品深眸子更加深暗下来,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开始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