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们都知道廖熠宁的性格,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廖熠宁就只违背过一次老爷子,就是那一次和索家悔婚!但是……现在?
“老爷子什么反应啊?”
“是不是雷霆大怒啊?”
……
不等廖熠宁开口作答,一边的几个人已经叽叽喳喳起来了。
“我廖熠宁想做的事情,谁都阻止不了,我可不是四年前那个廖熠宁了!”
诚然,这话是实话,不然廖熠宁怎么敢那样跟老爷子挑明呢?
“不过,既然今天是你和袁宁惜结婚的日子,新娘子呢?”
是啊,廖熠宁说今天和袁宁惜结婚,但是此刻为什么会是自己一个人出现在酒吧里面呢?这是不是太不寻常了啊?所以韩竞宁出声问道了
“呵呵……”
廖熠宁先是苦笑一声,然后才悠悠开口道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什么?”
四人又一次地异口同声,他们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也不敢相信,这些会会是从廖熠宁嘴巴里面讲出来的,这都是什么情况啊,这两人都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老大,你该不是说袁宁惜逃婚了吧?”
一向都相对‘单纯’的尹艺贤紧盯着还在独自喝酒的廖熠宁,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嘿嘿,不过如果是我,我也逃,没有婚礼,没有鲜花,没有戒指的结婚,那个女人想要啊?怎么说这也是人生大事啊!”
林皓恩故意说到,他自然知道袁宁惜根本就不是那样子的人,只是看廖熠宁这个样子,还有昨天连跟他们提都没提过的事情,想来一定是心血来潮地就决定了的事情,这一些结婚的女人都希望得到的,一样都没有的情况下,任谁都难过的吧。
“就是啊,熠宁,你这一次做的可不厚道啊,我们几个你都现在才跟我们说!”
凌哲浩也开口了,如果不是廖熠宁自己说出口,他们几个铁定是不敢相信,一向都是稳重的廖熠宁会做出这样‘先斩后奏’的事情,当然了,小家伙的事情也算是先斩后奏了。但是,现在……
“好了,都别再说那个女人了,我们喝酒,尽兴一点嘛,毕竟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啊。”
婚礼?鲜花?戒指?这一些,廖熠宁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现在他可没有心思弄这些,原因很简单,他现在只是想着把袁宁惜当成附属物一般地绑在身边而已,其他的这些,他没打算。不过听到现在林皓恩这样一说,廖熠宁倒是想起了之前答应过袁宁惜父母要给他们交代的,如果没有这些,倒是显得很没有诚意……所以,这个问题,他还是要慎重地想才行。不然还真的对不起袁老夫妇给予自己的信任啊,虽说是袁宁惜‘欠自己’的,但是并不代表着这恨意要牵连他人,特别是那两个还是公正受人敬仰的人民法官!
但是此刻,他还不想说,只好一边举起酒杯一边冲着旁边坐下来到现在都还没有喝过一点酒的四人道
“好,既然宁少开口了,我们又岂有不领情之道理啊,来干!”
率先举起酒杯的是韩竞宁,他相信,刚刚他们几个说的这番话其实廖熠宁已经听进去了,只是还是嘴硬,不肯承认一些事情,但是以廖熠宁的能力,一定能够处理好的。所以听到廖熠宁这样一说,也附和道,反正今天既然是哥们的大喜之日,又岂有婉拒之理呢?
“cheers!”
“干杯!”
“干!”
……分割线……
“熠儿,玩得高兴吗?”
童心未泯的于秀玉已经陪着小家伙玩了一个下午了,一直到晚饭时间,于秀玉才牵着玩得满头大汗的小念熠从运动场往大厅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俯身帮小念熠擦擦汗,然后轻声问道
“很高兴啊!今天熠儿玩得很开心!”
“是吗?那熠儿就留在这里,天天玩这个好不好?”
不等于秀玉开口,一个浑厚不失威严,但是能够听得出有些疲惫的声音就这样娘孙两人的身后响起来了,不错,正是廖阔!今天下午,他可是‘舍命陪曾孙’啊,七十多的人了,为了迎合小家伙的喜好,竟也跟着在身后玩碰碰车……想来,家里面的佣人们都是下了一大跳,因为今天的廖阔不仅仅和小家伙玩,还一反常态地去讨好一个小家伙,这一点,他们都不曾见过,就算是跟了他几十年的管家钊叔,也是第一次看到。还有自家的女主人——于秀玉,看着今天在运动场上面玩得不亦乐乎的三人,整个宅子的气氛一下子都活跃起来了,就因为小家伙的到来!
但是显然,廖阔一开始都是被于秀玉和小家伙冷落,这一次,廖阔并没有发飙,而是像得不到糖果的小孩一般,紧紧地‘跟着’那一直都有说有笑的娘孙两人。
整整玩了一个下午,就算一个年轻力壮的人也都不免疲惫不堪了,所以,对于廖阔,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自然也不免露出疲惫之状,但是,大伙都看得出来,尽管一向都不苟言笑的廖阔,此刻,就算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