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杀手,他们个个武功高强,若放在叶弦衣完好的时候兴许能一战,可现下明显不行。
叶弦衣低下头,眼底浮上一丝笑意,“你关心本王。”
明月冷哼,“我只是怕等会儿我会死的跟惨而已。”
“不用怕,不会有事。”叶弦衣突然将明月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再看向那些黑衣人时又恢复了冷冽,“不管是谁花钱请你们过来,本王的王妃都不是你们能动的。”
夜色正浓,高悬在半空中的月亮缓缓的隐入了云层之中,带走了最后一丝光亮。
叶弦衣单手搂着明月,另一手执着软剑,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这些黑衣人中若隐若现。呆在叶弦衣怀中的明月敏锐的察觉到叶弦衣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了,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便推开了他,加入了战斗之中。
她明月,可不是那种只能躲在男人背后的小女人。
这些人是来杀她的,和叶弦衣无关,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弦衣出事。
寻来的青蘅远远地瞥见了这边的刀光剑影,面色一遍,抬手将袖中的一枚信号弹放出,纵身飞到叶弦衣身后。与此同时,看到信号弹的暗卫们也都立即朝这边涌了过来,不过眨眼睛便将那些黑衣人团团围住。
青蘅抱拳单膝跪下,“属下来迟,还请王爷降罪。”
叶弦衣身子一软,整个人朝前面倒了下去。青蘅下意识伸手去接,便见叶弦衣突然转过头,凉凉的看着他。青蘅身子轻颤,赶紧将手缩了回去。
明月并没有留意到这一幕,眼见叶弦衣就要倒地了,赶紧接住了他。
于是,叶弦衣顺利的落入了明月的怀抱之中,唇角无声的勾了勾。
青蘅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一下,对明月道:“这里交给属下,还请王妃将王爷送回府中。”
“啊?”明月茫然的眨了眨眼。让她送?这么大个头的一个人,她能扛得回去吗!
青蘅却不再看明月,转身加入了战局。
明月无法,只认命的好拉过叶弦衣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扶着他往摄政王府的方向走去。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走到王府门口,把守门的侍卫吓了一跳,赶紧去将管家请了过来。
管家也是个人精,要知道摄政王即便受再重的伤,也没有让人这般扶回来王府过,更不说现在他们的主子若有若无的蹭着王妃的脖子占便宜的模样儿,半点儿都不像不能自己走路需要人帮忙的样子。
管家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脑袋,对身旁的侍卫道:“快回门口守着。”
转而又对明月道:“王妃,您先将王爷扶到大厅去,奴才去请上官公子。”
说罢,也不等明月开口,脚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明月忍不住嘀咕道:“你手下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竟然奴役她一介弱女子,她也受了伤好吗,怎么就没人看到呢!
将头埋在明月肩胛处颈间的叶弦衣自然听到了明月的话,心中也对这些属下很是满意。平时嫌弃他们爱拍马屁,这会儿叶弦衣却觉得这些人果真没白养。
两人来到大厅的时候,上官竹也将将赶到,打量着一身狼狈的两个人,啧啧道:“你俩可真是伉俪情深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连受伤都一块儿。”
叶弦衣拂开上官竹伸过来的手,“少说废话,看看她。”
上官竹摸了摸鼻子,见叶弦衣态度强硬,只好先去看明月。没想到明月也拒绝了他,只听明月道:“我只是皮外伤罢了,你还是先看看王爷吧。”
上官竹嗤笑出声,“感情你俩是让我来看你们秀恩爱的是吧。”
说完,上官竹不由分说的抓起了叶弦衣的手腕。
明月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她说的是事实,她受的只是皮外伤而已,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本身就受了内伤,还这么拼,简直就是不要命了。”上官竹蹲身解开了叶弦衣的衣裳,指着胸口血肉模糊的伤口与明月道,“秦儿,回头你给王爷运功疗伤的时候,别忘了把他心头上的伤也治治,省的他日后还说心口疼。”
听上官竹这么一说,明月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叶弦衣当初借口心口疼而缠上她的事情来,唇角微勾,“放心,上回没治成,这回我一定替王爷好好治病。”
默不作声坐在凳子上的叶弦衣嘴角轻轻的抽了抽。
上官竹打了个哈哈,冲管家使了个眼色,“我回房去开些药给他们,你将王爷送回去休息吧,可别让王爷累着了。”
管家目光微闪,“是,上官公子。”
原本对上官竹心有感激的明月在看到管家竟然将叶弦衣送到自己的院子以后,一张小脸立马就黑了。可管家似乎没看见似的,将叶弦衣送到卧房,便一刻也不停留立的离开了。
听闻动静走出来的兰儿和丹儿走了进来,瞧见明月凌乱不堪还染着血的衣服,心咯噔了一下,没有多问,只是问道:“王妃,可需要洗澡,奴婢去烧水。”
“不用了。”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