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笑意不及眼底,“成婚?”
若她没记错,当日与苏秦拜堂的人可不是他叶弦衣。
叶弦衣盯着明月看了半响,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明月的脸上,含了一丝笑意的声音甚是好听,“王妃可是在恼本王没有在洞房花烛之夜将该做的做完?”
谁恼他这个了!
明月下意识就想推开叶弦衣,可在手即将触碰到他胸膛的时候,顿了下来,“你若想失血过多而死,尽管再靠近些。”
知明月是真的恼了,叶弦衣见好收好,稍退身子靠在床头,拉起明月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胸膛,轻声道:“若能死在王妃手上,本王做鬼也心甘情愿。”
“……”明月一阵恶寒,嘴角狠抽。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看着明月变幻莫测的脸色,叶弦衣无声的勾了勾唇,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倏地一沉,“本王听说,有人对王妃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