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卢国公的,都是一家人,这样喊的话,那可就太见外了。当年师父教我武艺的那些日子,我可还是历历在目呀!”程咬金感概的说道。
看来,这程咬金虽然看起来蛮横了一点,但实际上还是很好说话的。
“那...我爹说的,卢...哦,程...伯伯可是同意了?”周宇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程咬金了。
叫师父?
貌似还没有拜师。
叫师兄?
明显也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周宇喊出的这个程伯伯,在某种程度上说,都是不恰当的。
“师父吩咐的,某家自然照办。来、来、来,小师弟这边请,你师兄我可是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了水酒,待会儿我们喝个痛快。”程咬金痛快的说道。
这...
“程伯伯,您可是答应我父亲教我武艺?”周宇问道。
“那是肯定的。”程咬金一边拉着周宇的手臂,一边说道。
“既然程伯伯传授我武艺,那我是否应该称呼程伯伯一声师父?”周宇,又道。
“不,不,不,那可不行!我师父是你爹,现在我又来当你师父,不行,那关系岂不是乱套了么?”程咬金晃着头,不同意的说道。
周宇都快无语了。
“我爹是你师父,跟你是我师父,这并不冲突嘛!”周宇试着说服程咬金,道。
“不行,教你武艺可以,但是你只能称呼我为师兄,如果你喊我师父的话,我就派人护送你回家。”程咬金蛮横的说道。
周宇...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