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拜,这要是再一拜,可不正好凑成三拜,整的跟什么似的,万意急忙让青山拉住了他。
没想到自己那副泼辣样子反倒入了这呆板书生的眼,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万意找了间茶楼,让青山去给尤逸致买了套新衣服,让他先去拾掇拾掇。这副样子,实在是不登大雅之堂,带着他上街,回头率百分之一百,跟带着要饭的上街似的。
万意心想看来她得准备买一间茶楼了,否则每天消耗在这茶楼就得不少银子。
万意正准备趁着这档口,观察观察茶楼的经营情况,好做准备。却看见青河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套破衣服,想必是尤逸致换下了的破衣服。可这青河突然蹲在地上不走了,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一副入迷的样子。
连万意叫他都没有听到。
万意也不禁有些好奇,就尤逸致那样脏乱,还能随身带着什么宝贝不成。
万意站在青河身后,探身看去。
青河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一看质量就极差。
呃……那纸上好像画了两个小人,一颦一笑极为传神,一个妇人隐藏在假山之后,伸出一只芊芊玉手,对面一个男子猴急的握住了那只手。
再看假山后面……
呃,那妇女的衣服被褪了大半截,露出美背香肩来。
这样欲拒还休的样子……真尼玛……撩人……
万意:瞬间傻眼了。这事一副……小|黄|图!
“小……小……小姐。”青河猛的看见身后的一角衣衫,定睛一看,竟然是万意站在他身后,瞬间三魂吓的失了气魄,说话也结巴起来。
更是紧张的手心冒汗。
万意看了他一眼,这熊孩子激动的也不知是害怕的额,竟然把那张纸揉吧揉吧给吃了……
万意有些无语,你至于吗?一看那纸上还不定沾了什么脏东西呢?就这样咽下了肚子,也不怕闹肚子。
青河简直快疯了,他只是想要把这身脏衣服给扔了啊,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尤学子竟然在身上放这种东西,还尼玛出奇的好看,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最最重要的是,他怎么会知道万意会跑到他身后偷看啊。
竟然被小姐发现他看这种东西,好羞耻,有木有。
万青河低下了沉重的脑袋,他现在觉得生无可恋,只想死。
他是一个罪人,一个羞|耻的,龌|龊的人,不仅偷偷看那种东西,还带坏了小姐。
万意看青河简直快要软倒在地上的样子,有些不忍心,虚脱了吧,想了想,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咳咳,那个多了,会伤身。”
多……了……伤……身……
万青河:我想死一死。
青河憋红了一张脸,“小姐,是那个姓尤的。”
万意风轻云淡道,“我知道你竟然帮府里的丫鬟们劈叉挑水的,但是经常这样不休息的话,你的身体也吃不消啊,会伤身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万青河好像听到了福音,还好,说的是这事。看来小姐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抬起头,看着万意,感觉万意浑身都在发光,就像是圣洁的佛祖像一般,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小姐,你这样关心我们这些小人,我……”
“小人无以为报,愿为小姐瞻前马后,誓死效力。”青河激动的对着万意直磕头。
多么好的小姐啊。
他能遇上这么好的主子,真是三生有幸,烧了八辈子高香。
万意再次蒙圈,她做了什么,为什么青河这么激动,还赌咒发誓要追随她。
她刚才不过是恶趣味来了,逗了他那么一下子,难道还有这么强劲的副作用。
这时候尤逸致慌慌张张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口中还大叫着:“不能扔,不能扔啊。”
尤逸致一把夺过泪眼朦胧的青河手里的那件旧衣服。来回翻找,口中呢喃道:“怎么没了呢?怎么没了?”
一脸死了儿子的死相。
万意忍不住心中鄙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书生。
这尤逸致真是绝了,不知是傻还是二,他竟然拉着青河连忙追问:“小兄|弟,你有没有见过我衣衫中夹着的一张黄|纸”
万意心道:的确很|黄,很暴力。
青河脸黑了,小兄|弟令他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别叫我……没见过。”
尤逸致瞬间垮了下来,嘴中却仍然喋喋不休道:“你是扔了吗,还是扔了吗?”
万意实在看不下去了,回了一句:“没有扔。”
结果两人瞬间紧紧盯着万意,尤逸致是兴奋地双眼发亮,青河是哀怨又无奈。万意指了指青河的肚子,“他吃了。”
尤逸致:吃了?
弄明白“吃了”的意思后,尤逸致瞬间暴起,揪着青河的衣领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吃了一个琉玲儿的清白啊?”
万意:天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