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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然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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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花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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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挽裳此时已经沐浴洗漱完毕, 暖阁中蒸腾的热气几将长发烘干。她侧坐在妆台前, 左手抚发,右手执梳,一下又一下地通发。

    镜中人侧颜姣美, 脸颊上生了红晕团团,不知是屋热还是心热。

    她想着萧盏定会被众人缠着灌酒, 怕是好一会儿才能过来, 没想到下一瞬便听到屋外的响动。

    “侯爷回来了。”小丫鬟一面为萧盏打起帘子, 一面向屋内通禀。

    楼挽裳起身相迎, 脸上的红晕却更胜方才。

    萧盏吃了酒, 又吃了嘉王一肚子的气,脸色尚有些黑红,甫一瞧见楼挽裳俏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 顿时什么不悦都消弭了。

    “婉姐姐……”萧盏笑了笑, 想要上前却闻到自己身上着了酒气,怕熏到香喷喷的婉姐姐, 只好止步, 腼腆道:“我先去沐浴了。” 说完转身去了浴房。

    语蓉很有眼色地出了屋子,去寻小厮抬水来。

    听芙则清理雕花喜床上被各府女眷撒入帐中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等,顺便给新人铺床。

    *晋/江/文/学/城/原/创/首/发*

    *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楼挽裳坐在烛火下看书等着萧盏,却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始至终, 眼前的那页都未翻过。

    不多时, 萧盏从水汽氤氲处走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冬日阳光不盛,他便又恢复了些天生的雪白肤色,被大红色的中衣衬得愈发俊美无俦。

    她悄悄抬眼望去,见他只是松松垮垮地系了中衣带子,胸口处并未收拢,大片的肌肤袒露。

    她还记得那年上巳,他赤着上身负荆请罪的样子。那时她还当他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因为自己的不理睬而扑进她怀中哭鼻子的孩子。

    而今,他竟成了她的夫婿。

    她不知她瞧着他发呆的样子已被他尽收眼底,还来不及收回目光,便对上他带着笑意的莹亮双眸。

    尾端轻扬的凤眼中映着跳跃的烛火,瞳光如夜星般闪烁,愉悦又热切。

    楼挽裳霎时羞红了脸,慌乱地敛眸,遮住目光。

    萧盏一步步走近,看着她的双颊愈发红艳。

    “姐姐缘何盯着我看?”他单膝着地,凑到她的面前,嬉笑道。

    楼挽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是说不出话。

    萧盏见她羞得厉害,况且屋里还有丫鬟在,便笑道:“姐姐可是想给我擦发?”

    他递了个台阶过来,楼挽裳顺势便道:“正是呢。”说着命听芙取来棉帛。

    萧盏颠颠儿地搬来一个小杌子放在楼挽裳脚边,背对着她坐在上面。

    楼挽裳隔着柔软的棉帛掬了他的发丝,一点点攥干上面的水分。她动作轻柔,似怕扯痛他,待发丝不再滴水,才又换了一块干棉帛盖住他的头顶。

    萧盏能感受到她的十指柔若无骨,抚在他头上的感觉让人心痒。两人靠的极近,她的馨香似有若无。两人用了同样的澡豆,彼此的味道缠绕着,已分不出是谁的。

    温香软玉近在咫尺,他虽看不到她的脸,却可以想象出桃花玉面的娇妍之姿。

    他呼吸渐促,抬手一把握住了楼挽裳的纤纤玉手,将人唬了一跳。

    “你这是……”楼挽裳挣脱不得,不由问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见他转过身来,头上还顶着棉帛,模样有些滑稽,但是眼眸中炽着的火热,还是让她羞红了脸,连忙瞥过眼,蹙眉嗔道:“别闹,你头发尚未擦干。”

    萧盏微微仰首,棉帛委地,顺亮的发丝披散开来,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酥酥|痒痒。

    “姐姐摸摸,大半已是干了。”他引着她的手来摸自己的头发,在她想要退缩的时候又猛地使力往自己这边拽,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咧嘴傻笑。

    语蓉和听芙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互相推搡嬉笑着悄然溜了出去。

    听到了关门声,楼挽裳才发现丫鬟们都不见了,更是羞恼地用另一只手抡起粉拳砸在他肩。

    这是婉姐姐第二次捶他了,他却不恼,一是因为她的力道并不大,于他而言若羽毛沾身;二是因为从前婉姐姐虽也给过他脸色瞧,却不曾与他动手,她而今这般,便能说明她当真是将他当做了十分亲近之人,才会做此狎昵姿态。

    他笑着将她纤弱的拳头收进手中,道:“姐姐仔细伤了手。”

    说着,他缓缓凑近,似一只久违旧主的幼犬,小心翼翼地细嗅她的气息。

    两人相距不过寸许,彼此呼吸交缠。

    她羞怯地垂下颤动的睫羽,不敢看他,编贝似的门齿轻咬下唇。

    萧盏顺着看了过去,樱唇丰润,不点而朱。

    屋内的地龙似乎更热了。

    他动了动喉结,出声时方惊觉如此低哑:“姐姐涂了什么口脂,颜色这般好看,味道也怪好闻的……”

    楼挽裳闻言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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