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他这是与大哥联手了,更是抖得身如筛糠。萧盏还恶劣地朝他看来,嘴角弯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弧度。
起先沈弘彦得知萧盏全须全尾地凯旋还朝,便开始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自己便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但是一连等了半个月,都没见他有何动作,还以为此事萧盏并不知晓,便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怕是命不久矣!
倒教他说对了,萧盏一开始确实不知道那件事,楼挽裳也从没有在信中说与他听,更不准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报给他,生怕他在战场上分了心。
萧盏回来后,只是想问问那些人,他不在的这几年里,婉姐姐究竟为他病了几次,都是怎样的情状,没想到却被他问出这样一个惊骇的事来。
好个沈弘彦,好个沈莺!
但他到底不是几年前那个轻狂之童了,知晓怀远侯也是皇帝的肱骨之臣,若是不想个厉害的法子,自是无法报仇的,因而才搁置了这许多天。
他正愁杀猪没有刀,怀远侯世子便主动找了过来,先不管这人是什么目的,他只想与他合作干掉沈弘彦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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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结束,萧盏厚着脸皮跟着楼宇恒去了楼府,但他与楼挽裳已然订了亲,又是大晚上的,舒氏不肯让两人见面,他只好隔着纱帘和楼挽裳说上几句话,身边还得有丫鬟陪着。
萧盏有些委屈,但一想到两人再有不到两个月就要成婚了,便精神抖擞起来,也不在意这劳什子规矩了。
他压低嗓音,似是压抑着暴虐:“婉姐姐,我知你那时在沈家受了委屈,我萧盏无能,不能立时剐了那个畜生,只得从长计议。所幸今日我与世子结识,姐姐莫急,他定会助我。”
他话音一落,陪在楼挽裳身边的听芙身子一僵,将手中的绣帕不慎丢在地上,愣了半晌才弯身去拾。
楼挽裳看了她一眼,才回萧盏道:“那事已然过了许久了,沈侯爷也已经教训过他们了,阿盏如今是陛下器重之人,万莫自降身份与他们一般见识,免得惹了一身腥。”
萧盏知道她这是为他好,但他如何能咽下那口气,只恨不得将他所知的最残酷的刑罚用在沈弘彦这厮身上。
“他既然胆敢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就得付出代价。”说到这里,他愤然的语气转柔,“姐姐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姐姐只管准备嫁衣,安心嫁与我便是了。”
楼挽裳被他说得脸上一红,隔着帘子轻轻啐了他一声。
萧盏走后,楼挽裳回了房。她让其余人先退下,只留了听芙。
她亲手斟了杯茶递给听芙,轻声问道:“最近我瞧你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有几次还红着眼眶,可是遇了什么棘手的事?”
听芙双手捧过茶盏,也不喝,只低头看着杯中热茶。
楼挽裳坐了下来,抬眼看她这样,踟蹰了一下,又问道:“方才我见你听阿盏提到世子的时候有些失神,可是与世子有关?”
听她又提到了怀远侯世子,听芙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她,默然地点点头,不自觉又红了眼眶。
这丫头向来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何曾这般委屈,楼挽裳看在眼里,很是心疼:“究竟是何事,说出来兴许我可以帮你。”
她顿了一下,试探着问道:“莫非是……世子欺负你了?”
“不!”听芙终于说话了,猛然摇头,“他没有欺负我……是我前几日偶然得知了仇人姓名。”说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是世子告知于我的。”
楼挽裳正疑惑这两人到底是何渊源,听芙便缓缓道来:“世子在北地游历之时,曾在我家中借住了一段时间,因此我们算是旧识了。”
“原来如此。”楼挽裳虽是这样应和着,却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来,这二人的关系绝不是她所言的那样简单,只是她自己不愿意说,她也着实没有办法。
听芙继续说道:“前几日世子告诉我查到害我全家的仇人了,我心中愤懑,因而在姑娘面前失仪了……”
“这是哪里的话,你心里有苦,就该与我说的。”楼挽裳从她手中拿走茶杯,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柔婉。
听芙很是感动,带着哭腔说道:“姑娘待奴婢是极好的,但此事、此事非同一般,奴婢不敢扰了姑娘清静。”
看来她还是不愿说了,楼挽裳虽心疼,却也不能再问了,便拉着她劝慰一番,送给她几件上好的首饰,又准了她几天假让她好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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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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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辞职了,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我休息放空了一段时间,现在终于开始回归码字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嘻嘻。
这一本还差十章左右就正文完结了,新文我也已经在准备了,是个快穿文,也不知道你们还会不会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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