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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然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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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打脸】(2 / 3)
灌了蜜糖还甜,只好羞臊着轻轻推了他一下:“陛下快别说了……”逗得他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玩笑过后,皇帝记起今日来找皇后的目的,顺势道:“说起来,当初贵妃晚你两年入得潜邸,如今她也四十了……”而后将想给贵妃做寿宴的事情说给她听。

    皇后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沉吟片刻,道:“盐城战乱未平,宫中此时大肆操办,恐……”

    “梓童多虑了。”皇帝抬手打断她的话,“此值盐城大捷之时,我朝军民士气正盛。况宫中也已沉寂许久,是该热闹热闹了。”

    笑意僵在脸上,皇后的面色看起来并不好,却顺从地应下皇帝的吩咐,保证承办好贵妃的寿宴。

    皇帝自然瞧出了她的不愉,也在心里叹了口气,本欲开口哄她,又不想折损她的颜面,便只作不知,乐呵呵地扶着她的肩头:“梓童做事自是稳妥,朕从来放心。”

    于是当晚便下了圣旨,陈贵妃虽早有意料,却仍是得意地给自己宫里的人打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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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秋末冬初,京城之中已连着飘了一旬的冷雨。到了十月初七这日,竟是难得放了晴,风轻日暖,朗天高阔。

    五日之前,宫里便以陈贵妃的名义给京中官宦之家的亲眷们发了帖子。各家夫人们早早便做了准备,尤其是家中有适龄女儿的,表现得更是热络。

    皇子龙孙统共就那三个,太子和嘉王都不曾婚配,最是遭人惦记,静王虽已定正妃,然侧妃之位空悬,不知有多少人瞄上了这些位子。

    楼挽裳作为准静王妃,一定是要到场的,一大早便被语蓉和听芙拉去打扮了。

    说起来,自从上次落水为静王所救,楼挽裳已是许久未曾见他。心中虽然说服了自己来适应这段板上钉钉的关系,可终究是有一丝不甘的。有关萧盏的点点滴滴早已镌刻在她心底,若要连根拔除,怕是要剜心搅碎才行。

    语蓉和听芙见自家姑娘始终怔愣愣地瞧着梳妆镜旁放置小侯爷信件的玛瑙盒子,不由抿着嘴对视一眼,心疼起她来。

    没人比她们更了解楼挽裳的心思了,甚至连小侯爷都不知道。姑娘在沈侯府上遭遇了那事之后,总也不爱说话。偏在收到小侯爷的信笺时才会由衷地笑起来,却也只能开心一会儿便垮下脸来,显是想到了彼此的身份,注定是有缘无分了。

    唯有冯嬷嬷看不明白。

    楼挽裳回了楼家之后,很少有需要冯嬷嬷的地方了,因此舒氏便时不时派她去庄子上打理。

    冯嬷嬷不懂楼挽裳与萧盏之间暗自涌动的情愫,还道她与静王乃是金玉良缘,偏爱捡这些来说。

    此刻便是如此,她掀开帘栊入得室内,见三人无言,未觉不妥,走到楼挽裳旁边开口笑道:“姑娘今日真美!”

    楼挽裳闻言轻柔一笑,还未说话,倒是听芙“噗嗤”一声:“嬷嬷倒是说说姑娘哪日不美了?”说着拿了小侯爷送的红宝石赤金步摇就要插进楼挽裳的发髻之中。

    语蓉见了连忙阻止,挑出静王所送的发簪,小声道:“用这个。”听芙暗自咋舌,赶忙将手里的步摇放下。

    楼挽裳恍若未觉,见冯嬷嬷被听芙的话噎住了,便道:“听芙调皮,莫再打趣嬷嬷。”听芙笑嘻嘻地应了。

    冯嬷嬷笑得慈祥:“听芙口齿伶俐些也好,免得教姑娘去了王府受委屈。”

    听芙看了她一眼,心道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见楼挽裳身子微僵,默默垂下了眼帘。

    冯嬷嬷不知姑娘的心思,还以为她是害羞。

    宫宴上按规矩男女分席,楼挽裳庆幸按品级落座,使她不必面对静王。

    然静王脉脉的眼神却始终胶在她身上,她也不好无视,便回之以目,微微颔首。那厢静王深情的模样不变,目光却更灼热了些,楼挽裳刚要避开,就见站在他身后的青衫女子挑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莫名其妙。

    这女子一直跟在静王身边伺候,楼挽裳见过她多次,也知她是静王的通房,只是从前见面,她都怯生生的不曾抬头看过自己一眼,今日为何如此?

    很快,楼挽裳便明白了那一眼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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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千秋,嘉王自然别出心裁贺寿,命人将寿礼抬上殿来。

    六人抬着都显吃力,四方紫檀木底架上面蒙着红绸,看不出是个什么物什。

    皇帝朗声问道:“扬玉,这是什么?”

    嘉王笑着卖了个关子:“父皇不妨猜猜看。”

    皇帝来了兴质,连猜了两个都没猜中,便同下面说道:“诸位爱卿都来帮朕猜猜,猜对有赏。”

    一时间,君臣聊得热火朝天,却都未猜中,嘉王神色间已现得色。

    皇后始终冷眼看着,倒是想看看嘉王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