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话!”
听芙连忙告饶,却被冯嬷嬷罚去扫一个时辰的雪。
楼挽裳去书房习字之时,才恍觉萧盏似乎有些日子没来了。往常他在时,偶尔还被他缠得不耐烦,而今竟略觉思念,她好笑地摇摇头,还真是怪啊……
合该二人心有灵犀,她这厢才刚想到了萧盏,便听到院子里听芙的大嗓门儿:“小姐!侯爷来了!”
她心中一跳,立时放下手中软豪,抬手抿了抿鬓发,笑盈盈地看着进门的人。
“婉姐姐!”他刚一进门便问道,“你可有想我?”
楼挽裳对他招了招手,总觉得几日未见,好像有些长高了,“自是想的,难道阿盏不知?”
他憨笑道:“我怎会不知,我也日夜想着姐姐呢!”
楼挽裳笑着给他让座,道:“快过年了,你定是很忙吧?亏你还记挂着我,不嫌累地来瞧我。”
“姐姐这是说哪儿的话?没得让人臊得慌,我知道姐姐是怪我许久不来,可真冤枉。”
楼挽裳觉得总不好直接问他最近都做什么去了,为何不来别业,便只旁敲侧击。听他这么一说,倒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了,索性便不弯弯绕了,道:“不曾怪你,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萧盏闻言立刻扬起笑容,明媚的脸色愰如春日初阳,偏生说出的话来豪气干云。
“我也想来看望姐姐,奈何我深知自己形同草包,那日没能护住姐姐免受惊吓,便央求祖父继续授我武艺。姐姐且等着,我萧盏定会练成一身可敌万人的本事,再不教姐姐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