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但中国对同性恋的接受度依旧很低——本身年轻人的生育意愿就不高,倘若再支持同性恋,劳动力只会越来越昂贵。
“这是我|干的最长的一份工作,又能陪着小可,我不想再……”
钱琼拍了拍杜凡的肩膀:“我懂。”
这种性向的*,又因为孩子的存在,变得更加禁忌,难以轻易出口。潜藏的秘密,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变越重,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憋得人喘不过气。
更可怕的是,压抑太久了,这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风险。生活中一些再细微不过的东西,都能随时点燃炸|弹的引线。就像杜凡这样。
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钱琼经常在深夜惊醒,梦到陈权将过去的事情公之于众。老马,打工小妹,以及所有认识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小柚则是哭泣着为自己辩解,除了“不要骂我妈妈”之外,小柚什么话也说不出。这种噩梦,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我懂……”钱琼叹息着,一句话鬼使神差地从嘴里蹦出来。
“因为我也是拉拉。”(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