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借着昏黄的台灯看向方芬。
这个女人是大一开始自己的向往,为什么亲身|体会后却觉得如此难吃?
“你自己从来没做过?跟男人也没有?”
方芬问话的口气像是在跟她聊晚上吃了什么。
钱琼呆呆摇头。
“哎……”芳芳不知为何叹了口气,把烟掐灭,“很晚了,睡吧。”
说着就打了个哈欠躺下了。
哈欠像是会传染似的,勾得钱琼也多少有些困意。
大概已经两三|点了吧?
关了灯,钱琼和方芬各据一侧,面朝天花板直|挺|挺躺着。
钱琼本以为自己会失眠,至少也要辗转反侧一阵子,却很快就睡了过去。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谢自己一口气连睡八小时的习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