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苦涩开口问:“真的可以吗?继续呆在这里?”
“嗯。”钱琼无奈应道。
“姐!”
陈权感动得想要一把扑上去,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姐,我差点又犯了错……我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来世衔草结环,做牛做马!”
“好好好。”钱琼苦笑,也伸出手去,正想帮陈权擦干脸上的泪水。中途突然想到自己的决定,只好扯张纸巾递给她。
后来钱琼又看着陈权哭了十几分钟才停下来整理好情绪,中途少不了说些软话哄哄人家小姑娘。
哎,照自己的苦逼程度来看,上辈子不是欠她钱,绝对是欠人一条命啊。
说起来,自己在家掉眼泪的时候,怎么就不见有人这么心疼她呢?
同样是女人,同样是拉拉,难道22岁就比27岁更惹人怜爱吗?
是啊。
27岁,已经不再是女孩子了,摔倒的话只能自己爬起来,然后不动声色收拾好残局,回家一个人偷偷哭。
虽然不是容易顾镜自怜的人,钱琼此时却隐约感受到,和小实习生相处时,总是一味退让溺爱的自己,也许真的有点可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