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守好玉仏就好。如果她再有什么事,我就唯你是问。而你要做的,就是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她怎么高兴,你怎么做,她提出的要求,你一个也不能拒绝!”
完全不管玉仏此时的表情有多么惊讶了,哪怕我明知道将无妄立即变成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为了让那件事来得时间更晚一些,什么可能我都愿意去尝试。我甚至幻化出一本记载着洪荒时期君邪收录的鬼界双修法册,将那本书直接塞到无妄怀里,让他每天都和玉仏按照上面的方式尝试。
感觉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
我却下定了决心,要扭转这一切。
起身,我回头看着杵在身后的海蓝与朝阳,脑海中不由地就浮现出后来我们相关亲密的时候。
朋友啊,最好的闺蜜,怎么此刻是这副样子,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天下大事,国泰民安?
有守护天下的心思是没错,可玉仏也是她们长久以来的同伴,怎么只能考虑到她情绪变化后该怎么处理,而是想办法让她开心起来,摆脱陷入梦境往事里的折磨呢?
再回头,我想,玉仏大概已经猜到我的意图,白皙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颊边的红色如同天边的晚霞,那么的美艳动人,早该视若瑰宝地被人珍藏起来,岂能任由她暗自凋零的道理?
“有我呢?”我微微冲她一笑,想起这件我曾经无法参与、也无法解决的事,心底的某些情绪就像流水一般散开,凉凉的,有些刺心,“我会保护好你,还有什么事,就让无妄去龙鳞山找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