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抓住重点,低头望向她的手,注意到梅湛清的手腕一直、一直被她扣在掌心,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松开!
这可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香兰拧眉,一点一点地松开手指,冲梅湛清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一时激动,别放在心上。”
“你这一时未免也太长了。”吐槽一句,梅湛清不再调侃,很快便瞅着前方两道身影、一道鬼影,轻声问香兰,“我们就这么跟着他们走,你不管阿兰的死活?”
回神,香兰猛然惊醒,立即重新拽紧梅湛清的手腕,扭头就往村长家走:“是我糊涂了!不过你也要理解。”
“理解什么?”
“理解我是女人啊。”香兰仰头,望向漫天飞舞的雪花,“女人不都总是感情用事吗?”
——
对于往事的追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之前香兰一直以为这里的情况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的清,殊不知后来还发生了许许多多想不到、也分析不出的情况,都因此前出现的那位女巫医而起,让村庄的旧事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她和梅湛清回去时,刚好瞧见那个壮女人半蹲在地上,掐死阿兰的过程。村长不想当众杀人,他家那位嫉妒心极强的妹妹倒是替他做了这件事。还有他的妻子,伤刚好不久,就想找阿兰撒气。
可阿兰被壮女人掐死的过程中,没有半点儿挣扎,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睁开一下。她就像是睡着了,陷入一个悠长的梦境里,在梦里还梦见了许多美好的事,死亡那一刻,嘴角浮现出了淡淡浅浅的笑容,看得在场众人各个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壮女人也吓得不轻。
掐死阿兰后,她就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躲到了一边。
女巫医倒是见怪不怪。
虽说皱着眉,但她唇边同样带着古怪的笑,像壮女人一样,她也蹲在了阿兰的尸体旁,仔仔细细地观察阿兰死后的面容,小声呢喃了一句:“都说母子连心,但这对母子却完全不一样。一个是痴儿,一个是刺头,合在一起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