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关系,你们这次遇险,并没有看到和黑色有关的东西,除了红衣女人的头发。”
是了,如果说昨晚在周家遇险时瞧见的黑气,就是黑色漩涡的一部分,还能与漩涡事件挂钩。
可今晚呢?
我甚至不能确定我们见到的红衣女人,是否就是我们这次需要主动攻击的目标。
静坐到天亮,我们一起下楼吃饭。
就在我们毫无头绪的时候,负责调查此案的杨市刑警前来酒店与我们汇合。
餐厅里,清透的晨光透穿了玻璃窗。
刑警拿着资料坐下,神情非常严肃:“今早看到你们发来的短信,描述红衣女人的样貌,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一名失踪者,她就有红衣的照片。”
“可是,昨天我们看过所有的失踪记录,并没有发现这条线索……”
见我迟疑,刑警忙答:“案宗里只有她失踪时的描述和生活中的日常照片,并没有记录她的舞台照。”
“她是个演员吗?”香兰趴在桌上,好奇追问。
刑警点头,从最新找到的资料中抽出一张照片递到我们手边。
这张照片是从网上打印下来的,右下角还有发布网站的水印。
“准确的说,她是一个小剧场的舞蹈演员,说起来有点小名气,但也是反应平平的状态。当地人认识她,你们不知道不奇怪。”
听他这么说,我才认出照片上的女人,的确是昨天看过的失踪者,但她凌晨出现的样子可和照片上看起来大不一样,就连那条红色的裙子也不如我在晚上见到的艳丽如血。
而刑警则继续说道:“我想这些事情之间既然相互关联,那么红衣女人肯定就在我们了解到的范围内,很快就想到了她——赵巧巧,失踪时28岁,单身,和剧场演员一起合租,在晚上回家时始终,有人见到她走进了一个黑色漩涡里就不见了。”
但凡和黑色漩涡有关的事,说起来总是蒙上了一丝恐怖的色彩。传闻在黑夜里,它漆黑如夜色,有时候可以看见它的存在,有时候却看不见。
如同一个恐怖的黑洞,谁走进去,谁就会消失……
我拿着照片反复打量、对比确认,五官是分辨不出了,唯一认同的地方就是身形等等,和赵巧巧有些相近。
见我这么犹豫,刑警又掏出了手机,找出了更多赵巧巧发布在网上的演出照给我看。
直到看到她舞蹈中的手部动作,我才确认昨晚见到的红衣女人就是赵巧巧,而她应该是被困在了黑色空间里,操控者只是放出了她,对我们展开攻击!
线索越来越清晰,杨卓展开几张白色,开始在纸上构图、谈设想:“黑色空间中饱含着每位失踪者、遇害者的魂魄和尸体,假定他们都已经死亡,在黑色空间里,他们依旧是活着的暴戾状态。那么我们每次见到他们,实际上已经在神智上与黑色空间相结合。”
“可为什么是我们?”香兰好奇地问,又忍不住看了看我,紧张地问杨卓,“而且也没理由先攻击月灵吧?”
“不错,按常理来讲,我和月灵之前怀疑这股势力应该会先对你发起攻击。”杨卓毫不隐瞒地解释,“但昨晚我和月灵在周家,出了一点儿状态。她开始对付的是尸体,没有及时启动驱魔带的力量,在操控者眼中,月灵比我造成的威胁要小,所以,我排第一,她排第二。”
杨卓低头,继续在纸上书写:“这样的情况下,ta自认能力不足,无法以一敌二时,就会先铲除次要目标——月灵。以我和月灵的关系,她要是出事,我的情绪必定会产生变动,后期很有可能会无法保护好你和顾风的安全。”
“什么意思?”顾风问。
我连忙答:“意思就是,香兰才是对付想要操控黑色漩涡带走的人,但在之前,对方必须先解决掉我和杨卓其中一个。一旦对方目的达成,黑色漩涡只要不再出现,或是转移到别的地方继续作祟,杨卓也发现不了,就算杨卓想要报仇也不行。”
“这么狠?”香兰不敢相信,双臂始终紧紧抱在一起,“那要这些人有什么用呢,利用他们杀人或是吓唬人吗?”
“说不定就是威胁作用?”我托腮想了想,“失踪者都是操控者的武器,操控者还可以利用他们去铲除异己。我们是异己,所以没有见到黑色漩涡也很正常。”
“可要是这么说,还是像是人做的啊。”香兰苦思冥想,仍是不解,“但什么人用什么样的方式,才可以召唤出这么恐怖的力量,将目标一个一个地带走呢?”
暂时想不通的事,继续推测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看着手里的照片,我将目光暂时锁定在了赵巧巧身上,猜测对方利用她展开了第二次灵异袭击,多半是因为赵巧巧身上有某种特殊的地方。
后来向刑警打听,他才说起这位赵巧巧曾经不好接触:“在学校里心高气傲、自命不凡,可现在这个社会呢?长得比她好看的舞者有之,比她舞蹈技术好的亦有之。她就是属于中上水平,毕了业忙着出名,没签大舞台,年纪大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