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到我们就问张潇是不是真的有见鬼,是不是真的在墙上写了很多字,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了诸多不便。后来我们找那位记者协商过,劝她不要再报道张潇的事了,谁知道……”
“她已经轻生了是吗?”
面对我的疑问,医护人员点头,带我们上楼去特殊病房。
苍白的医院走廊上,其他楼层时不时就会传来喧闹声,但只有这一层楼寂静得鸦雀无声。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走廊两侧每间房间的房门都紧闭着,十分牢固。
看样子,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对于外界具有威胁的精神病患,才需要这样严密的看护。
走到走廊尽头,就是张潇的病房。
医护人员帮我们打开房门,迎面扑来一股潮湿的朽气,还混合着淡淡的恶臭。
后来,我和杨卓才分清那是粪便的味道,医护人员缓缓叹气,摇摇头便走进去帮张潇清洗身子:“他一直都是这样,平时不吵不闹,但如果碰他的笔,他就会发脾气。”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张潇,是一个非常虚弱的精神病患。
他无力地躲在墙角,任由医护人员帮忙清理,双眼目视前方,始终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