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但什么人会学习这样的法术呢?”杨卓打断我的话,突然反问,“我没有学习天星他们所用的五行法,始终紧守本分。我提议让你学习更多法术,你不是也遵从师命,没有去尝试吗?”
那不一样,我总觉得我是怕了师父,不敢违抗命令。
可在杨卓看来,这是我对师父的尊敬,因为我在意她,所以才不会心存反抗的念头。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也是我们彼此联系的纽带。”他今天似乎颇有感慨,难免多说了几句,“如果每个人都更关心身边亲朋好友的想法,我想,这个世界上走上歧途的人就会更少。至少,他们绝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亲人因他们的行为举止而失望。”
——
转眼到了开春时节,我和杨卓、顾风、袁香兰依旧在处理鬼衣的遗留事件。
这个研习黑巫术的男人似乎不止打造了一件鬼衣,在认识徐楠之前,他就已经操控过其他人为他制作鬼衣。
如我们之前推断的那样,制作鬼衣的方式是取死人的血,大多是通过潜入殡仪馆盗取,再将这些尸体的血集中在一起去染布。
而这样的布料做出来本身就是很邪恶的,具有吸魂和诅咒的能力,会使人产生幻觉,看到了许多人死亡时的场景。
但鬼衣有个限制,就像我用的驱魔带一样,吸食的魂魄到了一定的数量,就会变得不受控制。
所以在此之前,男人就必须将鬼衣收回,用于练功,练功之后,其中的魂魄和戾气被吸食殆尽,鬼衣就会失去作用,他就需要一件新的鬼衣继续帮他去吸魂。
在这个过程中,他盯上了徐楠,利用网络多次与徐楠联系。
还将古老的传说告诉了徐楠,就是希望能够勾起徐楠制作衣服的兴趣。
徐楠信以为真,从他手中拿到了那块布料,但至始至终,徐楠和这个男人并没有见面。
不过高静雅并不知道,其实徐楠在得到这块布料后,也出现了许多奇怪的反应,只是有股神秘力量一直在控制着徐楠,令他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