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有力。
我顿时眉头一皱,并没有停下念咒的速度。
袁香兰却慌了神,稍微慢了一拍,我们的车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冲击,被迫停在了路中央。
好在,我和佟先生都系着安全带,身体不过惯性地前倾,并没有受到过多的撞击。
袁香兰就比较惨了,前胸和手臂都狠狠撞在了副驾的座椅后背,疼得她立即咬牙切齿,满脸都是冷汗。
“走!我们下车!”从副驾的座位上下来,我便立即绕到了后座,拉开车门,将袁香兰从座椅上扶了下来。
佟先生打算往前走,被我止住了他的脚步。
汇合后,我扶着香兰原路返回,不过顷刻功夫,一辆不知从哪儿冲出来的黑色小轿车便撞上佟先生的银色轿车,将车头狠狠撞上了护栏!
砰地一声,两辆车的车身都有变形。
佟先生惊魂未定,若不是我刚才及时拦住了他,恐怕这时他已经被自己的车给撞下桥梁。
再看袭击我们的黑色小轿车,里面根本没有人。
待我想要仔细检查那辆车时,黑色小轿车犹如青烟一般在眼前消失,除了淡淡的雾气自眼前飘散,附近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到底怎么回事?”袁香兰捂着胸口说,“怎么又有鬼气了?”
我连忙回神,带着他们继续朝来时的路段走:“有鬼气是好事,至少我们还知道怎么对付厉鬼,不是吗?”
“可是……”袁香兰皱眉,再度打量四周,“我怎么感觉这些鬼都是曾经鬼衣的受害人的呢?”
拿小孩的骨头和血肉炼制巫衣,已经是一件极度残忍的事,如今的巫师用鬼魂来炼制鬼衣,虽然没有杀人,但其野心可见一斑。
我皱了皱眉,让佟先生走在我和袁香兰前面,即便没有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仿佛有无数游魂跟随着,而那些游魂全都是曾经被鬼衣伤害的死者,就连徐楠的亡灵也在其中!
匆匆回头一看,我的眉头越皱越紧,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
曾经制作巫衣的人,是希望模仿成别人的样貌,去挑起纷争。
如今的鬼衣却只有杀人的魔力,并不能变成其他人的样子,对方想要这样一件衣服,难道仅仅只是希望这件衣服能够帮他吸魂?
可徐楠又为什么会上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