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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笔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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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0章 黑暗救赎:不幸的童年(2 / 3)
一下:“大概19岁。”

    不过,听我这么问,他也知道我在怀疑什么了:“亲子弑父?”他继续翻资料:“这孩子好像很早以前就失踪了,在他爷爷奶奶过世以后……这里,你们看,资料显示他失踪时只有12岁,应该和袁厂长一家遇害的事没有关系吧?”

    “但如果……”没等我给出否定的答案,顾风已经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爷爷奶奶去世后,他想要寻找父亲的下落才选择离家出走,可找到亲生父亲时,发现他已经组建新的家庭,并且打算拿钱打发他走。思念、情感,所有寄托全部化作仇恨,他想要杀了父亲一家,或许也在情理之中……”

    “对,也不对。”杨卓在这时突然开口说道,“他是找到了他的父亲,但并没有直接和袁厂长相认。”

    “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

    在顾风的追问下,杨卓迟疑点头:“虽然不完整,但在袁厂长的记忆中,他曾被凶手跟踪。至于怀疑他是袁厂长和妻子所生的儿子,那是他死后亡灵猜测的部分,这应该才是袁夫人与他产生矛盾的原因,在遇害时,他们是不知道凶手身份的。”

    即便是猜测,这个猜测多半合情合理。我仔细想了一下,也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凶手杀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袁厂长的孩子,杀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袁夫人,第一个男人就是袁厂长……他们在死后会猜测这件事并不奇怪。但理由呢,有更加详细的证据可以支撑我们或是他们的观点吗?”

    “有。”这一次,杨卓说得十分干脆,“如果只是爷爷奶奶过世,整件事还不算太糟糕。在袁厂长的记忆中,他和前妻感情淡泊,通过相亲认识,没认识几天就结婚了。后来,有了这个孩子,并没有拉近他们的距离。袁厂长外出打工,前妻对孩子疏于照顾,公婆对这个儿媳妇也不满意,成天挑刺,对她和对孩子都不好。

    他几乎是在一个充斥着暴力和争吵的环境中长大,记忆里唯一可以平息事端的方法就是用拳头。母亲活着的时候,他是挨打的那个;母亲死后,他变成了施暴者。”

    而杨卓看到的画面就是这一段,当时袁厂长接到了老家那边打来的电话,他的父母向他抱怨管不了这个孩子,说他无法无天竟然打老人。那时候,袁厂长还没有和亲戚一块儿创业,也不愿相信这个几岁大的孩子能够对长辈施加暴力。他认为这不过是父母的说辞,于是打了一笔钱回去。

    而后,没过多久,他的父母就去世了,并非简单的病逝,而是意外。

    杨卓怀疑,两位老人的死都和这个孩子有关,他从小在充满暴力的环境下长大,心智不正常。为了脱离这个糟糕的环境,他谋杀掉了自己的爷爷和奶奶,之后像个没事人似的留在老家,待了一段时间,民警们还没有想好该安排那位亲戚照养他,这个孩子就失踪了,从此下落不明。

    但对于袁厂长来说,他对这个只见过数面的孩子,并没有任何父子情分。他的失踪,反而成全了他的下一段婚姻。

    于是袁厂长毫无顾忌地和现在的夫人结婚了,靠着丈人出资建厂,将老家的亲戚朋友全都招来了这里,和他一起创业。

    后来的画面,倒是其乐融融。

    好脾气的袁厂长对于下属、对于家人,都算得上是一个好老板、好男人。

    唯独对于他和前妻生的儿子,恐怕除了给钱,他并没有尽过半点父亲的责任。最可怕的是,他的父母对这个孩子并不好,袁厂长或许不知道,他打回家的那些钱,都没有用在这个孩子的生活和教育上……

    依稀挖掘出几个片段场景、交流对话,杨卓很努力地将它们整齐起来,一一说给我和顾风听。

    袁香兰也听明白了,站在我身后,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我二叔根本不知道他和前妻的孩子过得并不好,也没读过书,还是通过我父母和三叔他们才大致了解到一些情况?”

    “嗯。”杨卓轻轻应了一声。

    袁香兰气得快要敲桌子:“真想不到啊,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现在你们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了一些细节。你们应该吧,大人们总说他们说话的时候,小孩子不能插嘴。有一次,我好像听见他们正在说类似的事,刚刚经过,他们就不说了。”

    而她记忆中的爷爷奶奶,也不像是杨卓描述的那样。有关家暴的传闻,她更是不知道了。

    所有情况,都是通过组合。

    我们就像是在玩一个拼图游戏。

    谜底解开时,引出的是一个孩子不幸的童年。

    杨卓甚至发现,这个孩子跟踪了袁厂长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多次制造机会和袁厂长偶遇,但袁厂长都没有认出他是谁。

    为了让我们更加直观地感受这一切,杨卓直接施法,将属于袁厂长的死亡记忆展现在眼前。

    看到前面的画面,其中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到了最后,袁厂长他们死亡以后,袁夫人曾经和他交流那段,倒是暴露出了不少细节。

    没有看见鬼影,却听见了凄厉的哭声。而哭声之后,是袁夫人的声音刺耳传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