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后,地下深处蔓延出来的鬼气都变得格外清晰了。
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大多山地都是如此,底下埋着累累白骨,因为新建了一些城市地段,曾经的墓地搬迁、或是荒坟被毁,多少会有残留的游魂留下。
只是走着走着,情况就有些不对了。
这两天没有下雨,我和云焕走过树林时,却时不时有水滴穿过树梢,洒落在我们脸上。
而在树林中,又好似潜伏着什么可怕的生物,那东西一直都在,走到哪儿都能察觉到它阴冷的视线,令人倏地不寒而栗,我身上的汗毛都一根一根竖了起来,将云焕的手握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敢放松!
他却笑了,像是在笑我的紧张:“会害怕吗?”
我很想摇头,可是做起来似乎有些难。
将我面色微僵,云焕脸上笑意更多:“之前单独出来驱魔,吾妻也并不害怕。今晚是怎么了?”他颇为担心地问:“难道之前人多,现在人少,你就不相信我的能力了?”
“不是啊。”我小声呢喃了一句,感觉在这漆黑的夜晚说完,无论将声音压得多小,听起来都是无比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