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丹和蒋礼鹏会很危险的!他们不像你们会法术,岂不是只有杀人或是被杀有种可能吗?”
是,照情况来说,的确是这样。
此刻,我也想不到该怎么安慰洒洒,只能在焦虑中,努力维持镇定地对她说:“只要没有见到他们,你就不能判定他们现在经历了什么事。万一他们躲在了什么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没有卷入这些事件呢?”
说罢,我继续和云焕讨论:“我想,最初进入这里的失踪者,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他们应该会先朝着声音走,或是远离声音。如果能够组成一个团队,就能暂时反抗黑袍人。但如果使用了黑袍人的衣着或是武器,就会成为黑袍的一份子。”
“嗯。”云焕点头,起身望着那名依旧怒视我们的男孩说,“但在这种情况下,不戾化是不可能的。因此,需要源源不断的新玩家进入这个恐怖的游戏世界,而邪灵引他们进来的意图,应该是想要找到一名真正的强者,看破这种规律,并去破解它设计的难题。”
话落,他便问我:“如果是这样,你想到了什么?”
“两种可能。”我理智说道,“第一种,这个邪灵是一名游戏设计者。第二种可能,它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其中一名黑袍玩家,也是我们这次要对付的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