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穿这些奢侈品。以后别破费了。”
“因为你是于都成,更是我的弟弟,”格桑顿珠接过话茬,满不在乎地说,“所以,你要与众不同,必须与众不同。因为,你本身就与众不同。”
兄弟两在根雕制成的茶桌上坐下,边玛丹珍闲静似水,温婉如玉,静静地在一旁,转动着玉腕,为他们洗杯上茶,神情恬然柔和,动作轻盈舒缓。绚丽的阳光透过精致的棚顶,从郁郁葱葱的枝叶和藤蔓中斑斑驳驳泄了下来,让这绿意盎然的别致阳台显得更加温馨宁静。
“都成,你昨天为什么说不能喝酒?是不是在部队的时候,身体受伤了?”格桑顿珠关切地问。他想起昨天于都成在饭局刚开始时的那种怪怪的表现,不由得当心起来。
边玛丹珍怔了一怔,接着盈盈一笑,说:“应该不会吧?都成的身体杠杠的。”
于都成把目光定定地投向前方茂盛的绿荫深处,瞬间之下,眼神中多出了几分清冷和深邃。
接着,他转过头来,沉思着什么,意犹未决。
过了半响,于都成好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似的,说:“哥哥、嫂嫂,现在这里没有外人,我就不隐瞒什么,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