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性子,只怕非闹得满院皆知不可。
“大姐十余年未曾回京,我这是送她的头一份礼物,自然比你们的要好一些,”他笑着对苏箬秋道,“你可莫跟大姐比,算起来我这些年送了你多少好东西,你若非要揪着这次不放,那就将过去那些全都打包还给我,我便给你换个同大姐一样的翡翠镯子去。”
“我才不!”
苏箬秋忙将珠花收好,瘪着嘴不再言语了。
几人说笑的工夫,下人回话说晚饭做好了,要不要现在摆饭。
苏浙点了点头,一道道精心准备的菜品便端了上来。
因是一家人,没有外人在场,众人便都围坐在了一张桌前,并未讲究什么男女不同席的规矩。
只是当高氏正要一如既往的在苏浙身边坐下时,一直不曾说过几句话的苏箬芸却忽然开了口:“姨娘怎的坐下了?父亲远行归来,姨娘正该在旁好生伺候才是。”
言下之意,竟是要让她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