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你看,爹爹给你绣的手帕,你喜欢不?”舒贵人看着捧着一本医书看得眼睛都不眨的行素,宠溺的笑笑,这个样子和小罂粟简直是一模一样。
“喜欢!”行素头也没抬,盯着书说。
“小罂粟,你看手绢上这朵罂粟花漂亮吗?”舒贵人把绣好的‘x’放在行素的眼睛下面。
“你是什么人?”行素一个激灵,这句问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再看看手帕上自己名字的标识,更是熟悉非常,她警惕起来。
“小宝宝,穿花衣,年年都来妈妈这里,我问宝宝为啥来?宝宝说,妈妈这里最美丽!”舒贵人没有在意行素防备的目光,只是轻轻的哼着一首歌。
“妈妈!”行素听着听着,泪水模糊了双眼,这是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睡觉时几乎每天都唱的歌,原词是‘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这里春天最美丽!’是妈妈把小燕子换成了小宝宝,她永远都记得妈妈搂着她,温柔的轻拍着她唱歌的样子,可她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妈妈却去世了,为此她几乎是回到家就想哭,想妈妈想的快要要死掉了。
“宝贝,我的名字叫舒羽。”舒贵人看着痛哭的行素,把她搂到怀中,原来这个今生的孩子就是她的小罂粟,她的孩子又回到了她身边。(奚罂粟的妈妈名字叫舒羽)
“妈妈!妈妈!”长得比舒贵人高大得多的行素,还是窝在舒贵人的怀中,一声声的叫着,好像要把十几年积在内心的这句话一下子都喊出来。可喊着喊着她有点喊不出来了,妈妈怎么变成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