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么成熟而又凝重的表情。
紫霄帝第一次开始正视起这个一直溺爱着的小儿子,这个儿子在后宫那个大染缸不仅没被污染,反倒一直保持着那颗赤子之心,原来,他不是单纯,只是不想去思考而已。
“父皇?父皇?”看着自家父皇一直盯着自己出神,君行逸不禁有些着急,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父皇怎么还这么悠哉呢。
紫霄帝一下子就回过神来,示意君行逸继续说下去,完全不打算解释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不过也是,他既是天子,又是父亲,无需解释什么。
“父皇,这一股股的势力,围绕着的中心点就是我师傅,可以说,如果我师傅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儿臣敢肯定,嵐烬殿,墨夜宫,其他两大帝国,飒溟城这些势力肯定会同仇敌忾,一拥而上为我师傅报仇了。
而且父皇,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在噬魂谷里,有一种叫恐龙的生物,身躯奇大无比,凶猛异常,就连我师傅和墨夜宫主对上都不敢拍胸脯说能打得过,这些恐龙的主人又是我师傅她嫂子的宠物。
如果我师傅出事了,您觉得这些人会善罢甘休吗?一只恐龙就可以覆灭了我们整个紫霄!到时候,父皇,您想后悔今日所作所为都没命可以后悔了!”这种危急关口,君行逸直接就直言不讳了,他着实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紫霄就这么毁了,老祖宗的基业不能被撼动。
“你说什么?”紫霄帝震惊得跌坐在了椅子上,那表情比见到鬼还恐怖。
“如果儿臣没猜错的话,父皇,皇兄肯定没有告诉您这些事情吧,而您会决定把我师傅推出去,也是皇兄的主意,对吧!”君行逸说得很笃定,没有丝毫的疑惑。
紫霄帝点点头,肯定了君行逸的猜测。
绝儿的的确确从未和他说起这些,而外面的谣言又越来越夸张,东一句西一句的,根本不完整。
“皇兄是想毁了紫霄吗?”君行逸忍不住痛心疾首的低吼出声,他的皇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紫霄帝疑惑地望着君行逸,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君行逸会有如此说法:“逸儿,你皇兄也是想保住紫霄而已,可能是考虑不周,你怎可如此说他呢?这要是让百姓知道了,会如何去想他这个太子?”
君行逸冷冷的嗤笑了一声,父皇真的太天真了。
“父皇,皇兄根本就是为了一己私利,完全丧失理智了!您应该知道吧,当初我师傅喜欢他的时候,皇兄不屑一顾,和苏启涵暧昧不清,而自从上次我师傅展现出了她的聪明才智,以及此趟噬魂谷的种种表现,让皇兄又兴起了利用之心,却反被我师傅拒绝了!
在噬魂谷的时候,为此事,皇兄差点惹怒阳宇寰,命悬一线!
父皇,我们虽贵为皇族,亦想着拉拢有才之士为我紫霄效力,可是皇兄此种做法真的十分的不妥,说句难听的,简直让人唾弃,没用的时候就一脚踢开,有用的时候又想着拉拢,拉拢不成就心生怨恨,此等做法,如何不让百姓寒心!
帝王之道,要学会审时度势,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心宽以容天下,胸广以纳百川!说白了,为帝王者应该要有气魄,口才!不一定博学,当不能缺乏常识;不一定会做,当一定要会用人,善于招揽人心。”
君行逸可能自己也没发现,此刻的他侃侃而谈,自有一股王者之风。
紫霄帝望着他,听着他的分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在两人之间蓦然响起,让父子两人一惊,君行逸立刻闪身挡在紫霄帝面前,耳听八方,眼顾四方,随时准备出手。
紫霄帝锐利的眼瞳之中泛起了奇异的神色。
“不错不错!君行逸,我果然没看错你!”玥颖和阳宇寰两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师傅!”君行逸惊喜的叫唤道。
紫霄帝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一对璧人,心里愈发确定了自己的决定。尤其在看到君行逸和玥颖之间的熟稔,他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想必两位就是墨夜宫宫主和嵐烬殿殿主吧!果然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呀!”紫霄帝大笑道,一开口就很明确的把两人摆在同等的地位。
帝王之位做了这么多年,紫霄帝怎么可能会是愚笨的?早已成精了,自然晓得如何权衡利弊。而君行逸的一番话更是被他完全听了进去,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两个人。
“皇上不会怪我俩人擅闯之罪吧?”
“哈哈!嵐烬殿主说笑了,国难当前,朕怎会计较这些呢?只是不知道苏公公何在呢?朕记得让他去请两位,怎的不见他?太失礼了!”紫霄帝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反倒把事情推在苏公公的身上,言下之意全是因为苏公公没通报,跟他们两个无关!
“既如此!本殿就不客气了!不知道陛下对于那些乌合之众有何打算呢?是否打算将本殿交出去以保紫霄的安全呢?”玥颖的神色让人觉得她根本就是不经意说出来的。
额…紫霄帝干笑了几声,这小娃娃还真是不给他面子,猜到了也可以装作没这回事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