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覃君尚听到慕容桦的话,眉头压紧,神色发黑。
“慕容桦,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覃君尚冷声道,他知道,慕容桦在赌,赌谁更狠。他也知道,在这场以罗茗娇的性命为筹码的赌博中,他没有胜算。
但他不甘心,也不放心,慕容桦视人民如草芥,让罗茗娇待在慕容桦身边,他做不到。
“呵呵,是吗?”慕容桦的笑声中带出几分惆怅与无奈,他的声音也变的多了几分淡漠,他说:“你步步紧逼,明知道茗娇在飞机上,还让人放那些碍事儿的小东西,你都没有考虑茗娇的安危,我为何要考虑?大不了,不能同生便共死,结果不会改变,茗娇始终是我的女人。”
说的轻描淡写,一字字落入覃君尚的耳中,却听的覃君尚心中发寒。
好一个同生共死,好一个慕、容、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