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祭出圣体异象,原本是想要酝酿天劫,但是月痕的受伤让他忍不住出手了,此刻已经失去了最好沟通天劫的时期。
公孙谦和紫衫道君的打斗一直趋于下风,但是能够和分神期修士交手已经算是很强悍了。
月痕当即使出了一叶飞花,瞬间将战力提升到了极致。
随后使出大神通《月夜引流光》,之所以要选在月圆之夜,就是为了这项大神通的杀招。
但她将月的光华,引到自身身上之时,站立陡然又增到了几十倍。
众人看的只觉得,她浑身的光辉洒落,好像月宫中走出的仙女一样,月夜引流光,月的流光朝着紫衫打去,接连不断。
轰轰!
随后整个山峰都被削成了平原,紫衫道君的手臂上被割裂掉了一个细小的伤口。这伤口对于她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然而让她感到格外的恼怒的是,居然会被一个元婴期的修士给伤到了。所以紫衫的眼眸闪过了一缕精光,陡然之间也变得战意凛然起来。
此刻外边已经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响。每一个的绘影录座前,每一个修士都正襟危坐,好似错过了这场打斗的任何一个细节一样。
紫衫发挥,分神期的修士终于使用了她的神通。
绝地圣土。
原本的平原开始长出了花儿,一朵一朵,繁华遍地,明明十分的好看,姹紫嫣红,却让人感到杀机四伏。好像每一朵花都是一个绝世的精灵一样,无上的威压。压制着她,要忍不住地去屈服。
但她从来没有向人屈服过,这片土地上冥冥之中出现了梵唱的音律,好像传至到了耳膜,众人都忍不住的想要顶礼膜拜一样。这是至诚至圣的地方。
有一种无上的力量,让她不得不去膜拜,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但不屈服,她也不能屈服。
三千的发丝飞扬,手中的沉渊和魔血刃似乎都没有了动静,没有办法沟通他们的意思,她的手很是战栗。抖动不已,然而体内却是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无上心经》的威能。
无上心经运转的越来越快,也让紫衫道君不自觉地咦了一声。
而后《吞噬魔功》也同时运转,一粒魔丹捏碎,吞入了腹中,感觉魔气一下子从丹田之内流转到每一个角落。终于丹田之内小魔胎冲了出来。一口魔气,将所有的花海都变成了魔气凛然的世界。
紫衫道君将本命元神祭出,冲入了绝地圣土之中。
轰轰!
双方对撞,好像天地都要毁了一样!
绘影录前忽然一片漆黑!
…………
十日后,魔门和昆仑三大门派再次爆发了大规模的战斗。
然而此刻紫衫道君已经回到了昆仑门下。
“掌门人。这就是当时的绘影录,魔女的魔功太过逆天,轩儿竟是在最后一刻出手救了魔女,否则我就算拼死也要将她击毙。”说到此,紫衫道君无不惋惜,而昆仑上下早就在之前已经得知到了绘影录。
这一场的战斗,没有赢得一方,双方都是两败俱伤,可昆仑三大门派埋伏下的弟子后来多遭到了魔门的偷袭。
“司马恒轩当真是逆徒啊!”掌门人乾元子很是叹息。
司马恒轩从小养在昆仑,可谓是昆仑之子,掌门人又是悉心教导,在他到了元婴期之后,一个个怕埋没了他的天赋,不顾一切开启了秘境,更是拿出所有的物资,连震天弓,翻天印这样的昆仑秘宝都不惜给了司马恒轩,谁曾想今日他竟会和魔女一道,最后一刻还出手救了魔女。
“掌门人,恒轩他……”
澹台明月欲要说些什么,乾元子已经摆了摆手道:“不必替他求情了。这件事儿日后等他回来再去算账,魔女已经被魔门带走,我们也失去了先机,眼下的妖魔大战还未平复,我们也应该着手准备一下其他的事情了。”掌门人的目光深远,却还是透着浓浓的担心。
而这次之后,紫衫道君也连忙跑去了闭关。不出十年,她是不会出关的。
月痕的伤势不轻,然而好在精神头还好,小魔胎受伤才有点重,月痕在最后一刻驱动小魔胎,未尝没有存了心思,要将其直接毁灭的意思呢?
炎烈拿出了大大小小的丹药一堆,放在月痕的面前。
“魔门中人不需要用丹药疗伤,这些丹药市面上也买不到,是他给的?”月痕一眼就看得出,这些丹药不是出自炎烈的手笔。
炎烈咧嘴笑了笑:“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反正都是疗伤之用的,何必较真呢?”
她不是想要较真,而是不想要欠下情谊。
但这话,也没必要和炎烈明说。这一次的大战之后,让她感觉到自身的修为还是太差了,如果没有接触小魔胎的力量,她这一次绝对难逃一死,更何况借用了小魔胎之力最后也只是和紫衫打了个平手,紫衫的伤势还不及她的一半!
这就是修为上的差距,可也因此让她的修为得到了一些突破元婴后期巅峰,随时都有可能踏入化神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