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心里其实并未嫌弃她娇气。
当初取宝时,这孩子明知凶险,却毫不犹豫便除去鞋履,回程时更是如同每步都踩在滚烫的铁烙上,却一声未吭,生怕给他造成负担,这份狠劲与韧性,着实出众非凡。
紫英明白了她本性至强至刚,只是无妨时喜欢撒撒娇,这也不是什么大错,无伤大雅,便……随她去吧。
“呜呜、师父,轻一点嘛!”
在她的鬼哭狼嚎下,紫英无奈,不得不时而停下来,等她抹完眼泪,再以更轻柔的动作,替她清洗干净脚底,涂抹上药膏。弄完之后,她的衣衫尽数汗湿,浑身酥软地一头倒在师父大人的胸膛上,贯彻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真理,在师尊大人的半推半就下,赖在他怀里一睡不醒。
轻舟掠过黑暗的河流,浅浅的水痕漾开又敛起,余波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