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去宴席了,怎么只有你被关在这里?”
少年拉过一旁写满符文的麻袋钻了进去,他紧了紧麻袋,像是打算睡了。不一会儿他又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门口坐着的男人。
男人见这个好看的男孩子不理他,便识趣的闭嘴了。他坐在那儿吃着怀里的点心,一个一个地吃着,吃完,小少年似乎睡了,男人便起身离开了。
自那以后的每一年,每一年的那个日子,男人都会跟随家人到那个老宅赴宴,宴毕,他便抱着那盘中意的糕点去二楼那间屋子。他坐在门口,安静地看着鸟笼里的少年,少年也冷漠地看他,看着他一人吃完一盘点心,拍屁股走人,明年还来。
“项楚西?”
“啊?”
kiwii鼓着塞满点心的两腮,扬起下巴示意男人看前方,“发什么愣呢,绿灯了。”
项楚西这才缓过神来按手刹,加了脚油,“你唱歌挺好听的。”
kiwii不知道项楚西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没搭理。项楚西将口罩拉到嘴下,瞥了眼kiwii怀里那盒点心,“递我一个。”
“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