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围人都识趣的不做声了,纷纷收起腿给冷小台让路。冷小台扶着车座站起,小心翼翼地路过兰切,本来平缓的道路突然遇到个坑,车子毫无防备地颠了一下。
冷小台险险摔到兰切怀里,被兰切及时扶住。那有力的十指嵌入他的腰肉,就和那天在鸟笼里一样的。冷小台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恍惚,匆忙地走开了。
天已经黑了,还未吃晚饭的众人饿得饥肠辘辘。冷小台捏着殷陶递来的巧克力威化,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子发呆。冷小台曾以为,想不想和这个人做.爱是给感情定性的关键,所以他断定自己对兰切的感情不是爱情,可他错了。他只是过不去和男人做/爱这道坎,他对兰切有没有性/欲?他有。
光是被兰切堵在车厢的一角,都能让他酸酸的胀胀的,浑身紧绷,渴望被侵犯。心猿意马,不可救药。——冷小台觉得自己完了。
事到如今,只要兰切喜欢他,冷小台已经能放下‘被男人抱’的心结了。可问题是兰切不喜欢他,还在泥潭里打他,打在肩膀上了,可疼可疼了。
冷小台捂着肩膀委屈得跟个小娘炮似得,居然还酸了鼻尖。他摸出手机看时间,发现扣扣有条未读提醒。百无聊赖地点开,提醒如是写道——您的好友兰切为您充值年费黄钻贵族。
噗嗤,冷小台破‘涕’为笑,“妈的,拿我当初中生哄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