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折进来的光。光线打在光洁的脊背上,那是一具年轻的身体,被一双粗糙的大手钳住了腰肢,被迫跨坐在另一具赤/裸的身体上。
纤细的少年随着身下人卖力的挺动而浑身战栗,他后仰着身子,留下两个好看的腰窝。
像是注意到出现在门口的西装男人,少年原本后仰的头颅微微侧过,几缕长发从肩颈滑下,眼角的余韵也落在男人眼里。少年的眼尾很深,微微泛红,有种摄人心魄的妖至。
男人面色平静,抬步走向窗边,他将半边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照亮这灰白色的空间。随后他径直走到猩红的沙发前,恣意地陷了进去。
西装男人的出现并没有打扰少年的余兴,放浪的欢愉声和淫/秽的交/合声不曾停歇。
男人玩味地看着眼前忘乎所以的少年,修长的手指抵在唇上轻轻揉搓。忽然,他坐直了身子,好看的手指在茶几上的果盘里捏起一颗草莓。
眼前的少年已经被情/欲麻痹了全部思绪,嘴里是不由自主的娇/喘,眼里是裹着水汽的迷离。男人前倾了身子,将那颗草莓放进了少年的嘴里了。那一瞬,少年涣散的目光突然带了钩子,温热的小舌在男人的手指离开前缠了上来。
男人笑了,收回了手,湿黏的手指在少年的脸颊上蹭过,“快点做完,我有话要问你。”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这场泄/欲的交/合结束了。粗糙的男人匆忙地抓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向沙发上的西装男人鞠了一躬后,慌张地离开了。
倒是那个少年,看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的白浊液体面不更色。
“你不先去洗洗?”男人问。
少年随手裹上睡袍,“你不是有事问吗?”
“刚才那个人...”西装男人的视线还未从慌张身影消失的方向移开,“不是我给你新聘请的司机吗?这么快就搞上了?”
“你就想问这个?”明明说着不满的话,少年的语气却没有丝毫起伏。
“哈,我只是惊讶,你身边总是能遇到和你一样的变态。”男人解开了西装纽扣,从里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少年歪斜地靠在沙发上,对男人的话没有表示任何异议。男人从沙发上起身,单膝跪到少年身前。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的右脚踝,将缠在那里的纱布解了下来。
“我请了最好的医生,还好没有留疤。”说着,男人将手里的东西系在了那只白皙的脚踝上。——那是一串红线串起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