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写什么?”二丫十来岁没说过话了,虽然天天听着,毕竟生疏,说得很吃力,也模糊不清。
还好金满堂能理解,“帮我做三年工,名字过会让他自己写,你把我名字写上就行。”她估计少年应该会写字,若是不会的话,就真的很垃圾了,她也不会想用。
二丫按她的大意拟了两份书契交给她,自己又坐到炉子前煽火了,这种药想煎好需要技巧,爹爹已经告诫过了。
金满堂认真地看二丫的字,工整娟秀小巧,都说字如其人,她觉得一点都不像,苦涩的嘴巴还惦记着二丫的蜜饯。
“给我两颗呗。”她上前,凑近二丫讨好地说。
二丫脸上一红,走到架子上取了两颗交给她,然后安静地煎药。
金满堂得了好,连忙走人,毫不客气地推开内堂的门,旋风似的来到榻前,坐到边上拍了拍少年的手臂,“你起来,我拿到蜜饯,吃下去后能把舌头的苦涩去掉,你醒醒,吃了再睡。不然舌头可苦了。我只有两个,分你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