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点,不能把他当牛那样摆弄,他受了内伤的,随时会吐血而亡。”
金满堂翻他白眼,“我说龚爷你有这说话功夫,不如高抬贵手送套干净衣裳进来。”
龚若水皱眉,衣裳啊,好像有新衣未穿。他边想连迈腿。
“龚爷!”金满堂忽然站起来叫住他,“这针得扎多久啊,你看他出汗了,你快看。”
龚若水学她的样子翻白眼,“出汗就对了,无知小儿咋呼什么!”
哦,金满堂不好意思地坐下,仔细将针扎的穴位记了下来。心想将来如果谁内伤了,或者是自己内伤就这样扎就对了。
不一会儿,龚若水拿了一套全新的衣裳进来,身后跟着端了一大盆热水的二丫。
“满堂,你记得,要轻点,不可事事粗鲁。”龚若水不敢多说,怕说多了令她逆反,把那少年往死里折腾就完了,现在娇弱着呢。
金满堂眼中闪过一丝古怪,“换个衣裳而已,怎么被龚爷说得我成了大男人,要和小媳妇洞.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