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脏,不止脏还有阵臭味,龚若水都看不下去了,就是不知道金满堂一个小姑娘如何忍受这种难闻的味道。
“你先洗洗吧,这门出去有有温泉。”龚若水取了套衣裳递给章珩。
这是求之不得呢。章珩谢过龚若水,拿了衣裳入内,不过片刻就洗净回了内堂。
章珩湿漉的乌发垂在肩后,露出一张古铜色的国字脸来,五官深刻,身材修长,肩宽腰窄,饶是一表人才。
谁知道龚若水观之色变,劈头就问:“你是淮阴章家的?跑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章珩有些迷糊,“晚辈避难而来,如果说有目的的话,就是不想死,想活下去。”
龚若水十分惊讶,章家内部斗争已经残酷到这种程度了?
章珩擦着脸上的水珠,求道:“如果龚大夫认得晚辈族亲,如若有朝一日问起,请龚大夫帮忙掩饰过去。晚辈实在不想回去那种地方了。”
龚若水与章家颇有渊源,意识到章家内部斗争的严重性,立时沉下脸。又觉得自己是庸人多自扰,管这些说不清楚的事作甚,现在不过得很好?“好吧,既然这样,你到我若水堂来学医,也算是有一技傍身,不愁日子。”
他有心要提携。
章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答应当表妹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