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哼。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陆鸣会病成那样,会被人折腾成那样,难道他就是个书呆子,猪脑子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被人下毒么?
她一面觉得这种人即使治好了他,也嫁不得;她一面又觉得他蠢成那样子,治好了他放回去他还是没个好下场;她心里堵得慌,就像塞了块石头,又像被针扎似的心寒。完全不明白那个看上去很贵气的杨氏为何要毒害丈夫子嗣,她又不是生不出来,不是生了个大胖儿子都七岁了,放在府里最好的书院读书么?
姚飞霞越想越难受,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毁了,永无翻身之日。扯了条披帛绑在横梁上,再搬了张小杌子,站到上面把头塞进结里。只要把脚一蹬这辈子就哪里来哪里去了。
她闭起了双眼,脑海不断闪现陆鸣见到她时那种兴奋,那种克制,那种阳光气息。他是想活的,她知道。
“噼”,不知为何,她居然失.足把小杌子踢翻了……“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