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阿婆想了想,想把铺子开在长安大街。
“那就找人帮衬一下,低价拿下两个铺面,我们住在后院也中。”男子又执起一个箭头打磨。
“将军这次肯定能凯旋归来了。”阿婆瞅了明晃晃的箭头一眼,应了声,喃喃走了。
男子突然古怪地看着娘亲的背影说:“如果那金丫头有本事让娘你荣休,那我就回军营。”
“你就是想去送死你这个不肖子。”阿婆恨声骂了一句,用力掩上门,隔断目光。
时已近黄昏,金满堂不想回家,她双腿忍不住像上一世一样,一有机会就在街上晃。
所有东西都是异常新奇,行人匆忙,大概都赶着回家吃晚饭,三三两两的孩童在街边嬉戏。
虽然在各种小摊档上流连,但她目标明确,找个能写合同的老先生。
路过一间酒铺子时,看到有个中年阿叔执着两张纸,隐约看到个契字,她连忙上前询问,期间被个七岁小童撞了撞也没注意。
那中年阿叔十分热情,有问有答。原来他拿的真是书契,也就是合同。把写合同的老先生所在和价格都打听清楚后,她立刻前往。
走了几步,金满堂发觉腰间很轻,没有下坠物晃动的感觉,手摸向腰间——
荷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