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一串小钱扔在了老板面前,“够吗?”着竹纹深衣的男子问。
邋遢男人忽地抬头,瞄了铜板一眼,悻悻地拍拍手转身走。
老板咂嘴道:“够了,刚好二十文钱一副。”他收起铜钱,又道:“可别小瞧这样一副面具,这手艺可是复杂,还上了桐油……”
老板嘴里没完地赞着自己家的东西,又揪出帕子来擦拭面具,像捧着珍宝般仔细。
竹纹衣男子将面具收起,转身要离开,忽地惊叫:“天呐,我的祖传玉佩呢?”
“什么?”老板惊叫。
“难道是?”竹纹衣男子愤怒的目光瞪了刚才邋遢男子站的位置,冷哼一声提腿就追。
“不会吧……”老板喃喃,又自顾收拾自己的面具。
“这副留给我。”金满堂突然窜出来,扔下二十文钱,匆忙往前跑去。
老板收下钱,认真地瞅着自己摊上的面具,“到底是要哪副?”
金满堂已经远去,小小的身影紧紧地追着竹纹衣男子。
“来人呀,捉住他!捉住他!他是小偷!”不到一会儿,竹纹衣男子仿佛已经发现了偷玉佩之人,大声疾呼行人帮忙。
因着天气好,街上行人不少。
众人闻声皆是狐疑地睃巡,而妇女们退避,男子则挺身而出,寻找疑似小偷之人。
竹纹衣男子脸色煞白,喘着气,停下来于人群中愤慨地指着前面那个走走停停的衣着凌乱的男子高声喊道:“就是那个不修边副,满脸胡碴那个……弓着背走路那个……偷我家传之宝……”
“什么?”那人蓦地回头,茫然不解地望着周围同仇敌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