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若水开了药方,吩咐药房先生捉药,约二刻钟就配好了五服药,并内藏了熬药之法。
临走前,龚若水突然问金满堂要不要号个脉。
金满堂立刻把双手藏在身后,正儿八经地道:“我长大了,男女授授不亲,不用号了。”
“老夫有红线诊脉之技。”
金满堂道:“骗谁呀,号脉都要三个指头,一根线最多诊断一处,不准。”
龚若水有些尴尬,又听她喃喃道:“明个儿有空带我娘过来看看要不要调理一二。”
龚若水笑道:“欢迎。”
金满堂、陈东二人与龚若水道别,驾马车离开。
走到城门口时,金满堂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天呐,我们还没吃饭哩。”
陈东这才意料到自己太疏忽,“我带你吃午饭,想吃啥?”
都说了要吃饭,还问想吃啥,金满堂忙问:“难道咱们县有很多菜系吗?”
陈东声音有些诧异,“你也晓得菜系这词儿。”
“怎么不知道呢,”金满堂如数家珍:“鲁、苏、粤、川、浙、闽、湘、徽。”
“什么?”陈东不太明白。
金满堂冲口而出:“八大菜系啊!”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菜系是现代的叫法,谁知道古代叫什么鬼呀。
此后,二人皆沉默不语,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