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痕迹,之后剩下的就只是等待了。这件临时起意、打岔多多的事情还算是有个不错的结局,不但彻底改变了原来时间线中的历史,还埋下了更大的祸端,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整出个惨烈的双神之战来呢:“你来开门——恩,直接去菲菲安的房间吧,免得被她爷爷看到又要啰嗦。”
“如您所愿。”
龙巫妖优雅地行礼,挥手劈开一道空间的裂隙,做了个请的手势,然而当道格闪身而入之后,他自己却背着手站在原地丝毫没动,那条裂隙也一直打开着,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咦?……啊……啊!!!!!!!”
裂隙之中,短暂的平静之后突然响起了少女响彻云霄的尖叫,随后刚刚进去的守恒之神大人半身带着冰渣、半身冒着青烟,头上顶着一个还在往下流水的小巧木盆,双手掩耳抱头鼠窜而出,身后则是一片肆虐的暴风雪与雷电。
利纳克斯的秘药相当有效啊,小丫头又长‘大’了……
道格一边狼狈地吐出口中的水,一边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回放刚才的‘美景’,然而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动不动地悠然站在原地的龙巫妖,狐疑地打量几眼之后,渐渐地眯起双眼:“利纳克斯……你故意的?”
“瞧您说的。”
龙巫妖以一个无懈可击的无辜表情回应了他的疑问,“要去哪里可是伟大的您亲自决定的,我一个小小的使徒,又怎么能左右主神的意志呢!”
“……我x!”
道格盯着一副云淡风轻样子的利纳克斯,咬了半天牙之后,终于忍不住飞起一脚狠狠地把——胖兔子踢了进去。
“唔?……呜嗷嗷嗷嗷嗷嗷!!!!”
……
……
“我在你心中是最美,
就像是那刚烤好的鹿腿~~
滋啦啦地滴着油水,
让你再也合不上那张大嘴~”
嘶哑难听的嗓音,在空旷的原野上肆意地回荡着;格利高里痛苦地用双手堵住耳朵试图阻挡这堪称刑罚的穿脑魔音,然而片刻之后他又颓然放下了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卡玛卡佳作为保有实体的亡灵生物,她的歌唱不但有物理的波动,还会成为直接在灵魂里响起的声音,和你有没有耳朵完全无关。
如果当年卡玛卡佳有这个能力的话,估计她完全不需要‘暴风之刺’那一大帮手下了,只要她自己一个人在战场上放声歌唱就足够,连意志最坚定的巫妖都会被她搞到精神崩溃——格利高里才听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别摆出那种难看的样子,小家伙。”
萨鲁夫的头颅伴随着卡玛卡佳的步伐大幅度地颤动着,一说话仍然有不少的泥沙从骨缝中簌簌而下:“你才被折磨了一个小时,有什么好抱怨的?想想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就会感觉很幸福了……”
即使是像格利高里这样城府深沉、心志坚定的人,在听了萨鲁夫的话之后仍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先不管那让人从内心深处泛起暴力欲望的蹩脚歌词,单是这种完全可以用噪音来形容的歌声竟然被迫听了几百年,即使想象一下都让人发疯!
“难道您就没有想办法改善一下自己的处境吗,萨鲁夫前辈?”
格利高里竭力抵抗着这穿脑的魔音,即使是僵死的脸部肌肉也开始抽搐起来。如果他现在还能释放出魔法的话早就想办法把自己的灵魂屏蔽起来了,不知道萨鲁夫为什么不这么做?……唔,似乎刚才卡玛卡佳也在无意中透露出一些消息……难道说这位曾经的‘霜冻’军团的军团长、可怕的控法者萨鲁夫,竟然失去了施法能力了吗?
格利高里望着那颗头颅的目光忽然变得诡异起来,甚至连那可怕的歌声都暂时不在意了——要知道对于施法者来说,一个曾经站在魔法的顶端、现在却无法施法、毫无反抗能力的大巫妖的头颅,简直就像是大门洞开的巨龙藏宝库一样充满诱惑啊!他可不是什么乖宝宝,一个年轻而充满野心的法师能够学到手的禁忌魔法他一样也没少学,吸收那个古老灵魂的知识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嘎嘎嘎……别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聪明的小家伙。”
萨鲁夫古怪地笑了起来,甚至可以听到其中有一丝愉悦的味道在内:“有野心是件好事情,我从来都欣赏有野心的人,给予他们最多的机会……但是在你的野心驱使下做出什么之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吧!”
老家伙意味深长地说着,眼窝中的灵魂之火轻轻地闪烁。在他漫长的生命里已经见识过无数有野心的人,野心不是什么坏处,但是若是野心却愚蠢,那就是世上最应该消失的东西了……不过这个小家伙看起来还算是机灵,应该能够给他带来一些久违了的乐趣吧?
大巫妖短暂地陷入了缅怀的情绪之中。天知道这几百年是怎么过来的,孤独倒还罢了,毕竟一个巫妖首先要忍受的就是孤独,关键是不能再摆弄那些美妙的魔法和元素,实在是让人无比的痛苦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