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刚才发生的事情:“一道青色的光!从那边射了过来,完全无视我们的‘血祭守护’,就这么杀死了殿下!”
“光?”
索普曼迪斯死死地咬着牙齿,英武的脸变得十分骇人:“什么样的光能够无视‘血祭守护’?你们——”
他突然感觉到了空间中残留的一丝波动,迅速地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又茫然地睁开:“这是……神术?”
神术……谁的神术?
他愤怒地全心全意去感觉这残留的波动,然而那波动非常奇异,任凭他用了多种受训中学得的方法,都无法清晰地感应——那波动仿佛无视这世间一切的存在,完全不受任何拘束!
“当……当……”
远处,大钟楼沉闷地敲响了午夜的钟声,同一瞬间,索普曼迪斯仿佛听见自己脑海中传来了一声极度愤怒的吼声,然后心脏像是被狠狠地砸了一下似的,眼前一黑,突然失去了知觉。
大陆上所有萨宁圣堂的光柱再次变得耀眼,希安的天空中,云彩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吹开、变成了一圈圈的圆环,而在圆环的中心处,一道洁白的、足足有几十米粗的神圣光柱从无限远处瞄准倒在地上的索普曼迪斯轰然降临,周围靠得较近的人瞬间被汽化无踪,亡灵骨龙的动作突然一顿,冲着天空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后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裂隙,迅速地将它包裹起来、消失无踪。
索普曼迪斯****的身躯则仿佛被无形的手拉扯着一样徐徐地升了起来,随后,比刚才的降临澎湃百倍的神威出现在希安的天空中——
“拜、伦、恩、斯……”
索普曼迪斯的躯体几乎完全变成了光,眼、耳、口、鼻都在向外喷射着强度令人恐惧的光焰,怒吼的时候,冲天的光焰更是直接从口中喷涌而出:“拜伦恩斯……拜伦恩斯!!!”
那声音听起来并不是索普曼迪斯发出的,反而像是从无穷远处经历无数次折射之后到达此处,带着无穷的回音:“拜伦恩斯!!!亵渎规则的叛逆者!汝果然还徘徊在这个位面!”
巨大的声音在整个希安的范围徘徊,道格面色苍白地伏低了身子,转头去看菲菲安时,小丫头的脸上同样一丝血色也没有。
“******——”
道格干涩地咽了口唾沫:“看来……萨宁和我的前任拜伦恩斯……有很大的恩怨!”
在所有预料过得后果中,现在这样的情形却是谁也没想到——众神之中的老大萨宁不但第一个感受到了守恒神力的波动,而且竟然不顾一切地强行再次降临、像是疯狗一样咆哮着要找拜伦恩斯!
“没关系,他找不到我们。”
菲菲安小心翼翼地贴着地板爬到道格身边挨着他坐下,下意识地抱住道格的胳膊,小手冰凉,声音都不自觉地放到最低:“你的神力实在是太微弱了——不使用的话根本不会被察觉!”
“那就好!”
道格大大地松了口气,头一次感谢自己那低微的能力,心里很想爬起来看看萨宁老大怎么撒泼,腿挺了几次,却都软软地又坐回去了:“我们……就在这里先躲躲吧!”
“拜伦恩斯!———”
巨大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每一声怒吼传出,萨宁大圣堂的光柱就会随之颤抖一下,而原本是凯拉克堡的残骸上空,格利高里一袭崭新的白色神官袍从远处飞来,背后两条狭窄的翼状光芒如同翅膀一般,把他稳稳地托在空中。
刚才感觉到了异常的第二次降临之后,为了迅速到这里,他毫不吝惜地消耗大量的法力给自己加上了光辉之翼,直接从大圣堂飞了过来。
“光明的源泉、至高的主宰、永恒的萨宁啊,您的仆人格利高里@赫利保埃在此匍匐于地,膜拜您的光辉——”
只看了一眼那光辉的人影,格利高里就已经热泪盈眶,如同投火的飞蛾一般,欣喜地向着那光明飞去,而这次那些光明仿佛和他一体似的,径直从他的身躯中穿过,丝毫没给他留下伤痕,只是将那套神官袍蒸发无踪。
“格利……高里?”
索普曼迪斯停止了怒吼,动作僵硬地转过身来,在他的背后,仿佛有一张光芒组成的脸在凝视着格利高里:“从汝之灵魂中,吾感觉到血脉的延续——”
“是的,父神,”
格利高里全心全意地匍匐在地,脸上带着虔诚的表情:“我是您用自己的血滴所创造的辉耀天使在这个位面的后裔,我的身上,流淌着您的血脉!”
“很好!”
索普曼迪斯身上的光焰骤然变得更亮,多处肌肤无法承受那强烈的光焰,开始破裂:“吾在此赐汝力量,而汝必须完成吾赋予的使命——在此位面,寻找众神的叛逆、‘规则’的破坏者,邪恶的神祗‘拜伦恩斯’的踪迹!!!”
“如您所愿,至高的父神!”
格利高里恭敬地弯腰行礼,尚未等他抬起头来,笼罩了整个凯拉克堡的神圣白光像是得了命令似的,突然争先恐后地向他的左眼钻去,猝不及防的少年发出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