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你别安慰我!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大胆一些,像胡菲菲那样敢爱敢恨?为什么我不告诉家里我要退婚?我可以退还彩礼,哪怕我多给他们一些钱;为什么明明是个牢笼,还非要我跳进去?可是爸爸妈妈说,如果那样做会被十里八村戳脊梁骨的,会被人骂忘恩负义,还会说我在外面学坏了,让父母在乡里抬不起头来……”
左青竹的声音从满腹的声讨,滑落为对命运的屈服,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听不见了,代之以无声的哽咽。骆千帆的心颤抖着,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左青竹继续喝酒,又喝了三五杯,骆千帆没有拦着她,陪着她一起喝,一瓶酒快要喝完了。左青竹抬起头,擦擦眼泪看着骆千帆,眼神充满了迷惘和惆怅。
“帆哥,我就要走了,我会珍惜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怀念那些难忘的日子,在行站你替我出头,把桌子都掀了,孙志欺负我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余德阳欺负我的时候还是你在我身边,你对我的好我一辈子就会记得,我还会永远记得你的笑容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