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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拘如何,那些值钱的货色,总是带着股子香气,细致处或有区别,但在方瑾看来,总是大同小异。
然而刘潇这葫芦里的酒,他闻了闻,脑子里便自然生出一个评价——香。
但这香味是怎样的呢?方瑾说不出来,他下意识想要确定,可绞尽脑汁竟然也没办法再将那味道回忆起来,好像那想起一开始就并不存在。
但这件事情只让他困惑,令他震惊的是,仅仅嗅了一下,那一丝酒味就径直窜到了他丹田里化作了丝清流。
随后清流投入气海,往方瑾真气当中搅动一阵,便复消失不再。虽然不能清晰地看清那过程,当方瑾就是可以确定,那一丝酒味依然化作了他真气的一部分。
这也行?方瑾转头看向刘潇。
后者轻笑起来,说道,“也不怪张河没跟你提过,他本就是准备回那花间派去的,用不上这个。”刘潇将葫芦收回来,又喝了一口,“这酒叫飘渺无痕,既然是由诸多灵草酿造,自然就蕴含了不少灵气。对我们来说,不拘是丹药还是灵食,以外物补充灵气的手段都是大忌,那些个灵气驳杂不纯,我们又不能用淬炼真气的法门,往丹田填上那些灵气反而是弄巧成拙。”
“唯有这飘渺无痕不再此列。”